才听到重新走来的冯至用一复杂迟疑的语气轻轻开，

“晋少爷……他其实之前来过家里好几次……都想问问我你以前为什么坐牢的事，但我怕你心里不兴，所以什么都没和他说……”

“那他看到这张照片了吗？”

“没，没有，这是我昨天收拾家里才找来的……他是之前过来的所以从来没看见过……要不要我去收起来？”

“收起来吧，有关我以前的东西以后都不用拿来，更不要让晋衡有机会看见。”

秦艽嘴里说来的话，冯至当然显一句都不敢反驳，只赶又去把那个陈旧的老相框从墙上拿了来，而注意到秦艽似乎也不打算立刻就走的样，冯至想了想却是了趟里屋又把一大堆类似图画书，书包还有一些零散的杂给他拿了来又斟酌着词句开，

“上次……上次其实我就想问你了……可是我怎么也不敢问……阿艽，你是不是早就知……我本……不是你的……所以之前你才……”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脸灰白的冯至再一次停了，她一时间有些难受地说不话来，不是面对秦艽还是被她隐瞒了许久的其他人。

而对她中的话似乎始终没有什么太大反应的秦艽到这里也只是平静地低来，随后才垂眸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

“恩，你是我的亲生母亲，这件事我很早就知了。”

“……你是……是什么时候……知的？”

“十一年前？还是十年前？是哪一年我记不清楚了，晋衡也知了。”

秦艽的气看上去并不像是在说谎，应该是确确实实就从很早之前就知了这件事，而本以为能一辈保守住这个秘密的冯至听到他的话瞬间就浑颤抖了起来，待她再回想起上次偶然间见到秦艽时自己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多不应该，她瞬间就脸涨红地低就羞愧地哭了起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不好……这么多年……都没和你说实话……当初，当初你亲生父亲在我怀上你的时候人就没了，我和他没结婚就有了孩，所以也不敢把这事告诉别人，结果你一生来就脸上上都着青癍烂疮，还有些我本见都没见过的青……青鳞……”

“……”

“医生说看不好，可能还要在上面很多很多钱，我怕别人当我生了……妖怪来……就一个昏……把你送到了城中收容站那边……随便留了个条又起了个名字走了……可……可后来过了好多年，我听人说你过得不好，好几个收养你的家都对你特别差，我就想哪怕把你偷偷接回来当自己的孩养，也总比让你整天在外被人欺负……可我又不敢让你叔叔知我以前有过孩的事……所以就……所以就……我真的没有去让老龙王那么罚你……我真的没有……”

听着她来回念叨那些陈年旧事的秦艽依旧和上次见面时一样话很少，只是将视线落在了那些曾经的他一笔一画来的幼稚涂鸦和折的纸青蛙，直到腔里重的铁锈味都起来了，秦艽才放手边的东西又抬起睛略显古怪地笑了笑，

“那个时候本来就是我故意为了报复你才引来了那些来家里抢劫的人，你对我又有什么对不起或者对得的？虽然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到你们真的会死，但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