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句。

“那你又是怎么猜到……冯至其实就是我亲生母亲的？”

这个问题来的突然，但晋衡也不是全无准备。

至少今天他之所以会决定和秦艽开诚布公地说这一切，就说明他已经有了足够的信心能让面前的人对他说实话，所以想了想，脸上并没有太多多余绪的晋衡还是显得淡定地注视着他的睛就慢慢开，

“之前也不是很确定……但我去过她家几次，她每次提到你的态度都很奇怪，如果她只是作为暂时领养你的养母抛弃了你，不至于会像现在这样张焦虑又非常过意不去，所以我之前就找人去你呆过的几家收容所大概地问了问，对了年份才确定来，她应该是在你很小的时候就遗弃了你，后来又于某些原因把你给重新领养了，可你一开始应该不知这件事，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才让你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晋衡的猜测从某程度上几乎和当时的况完全吻合了，坐在他对独自面神的秦艽一时间也没说什么，等过了许久他才以一难以形容的表扯了扯嘴角又回忆着，

“差不多就是这样，她刚开始把我接回去的时候，我确实不知她就是我母亲，我嘴上她叫阿姨，在心里其实却也很希望她是我的亲生母亲。”

“后来发生了什么？”

“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她的丈夫看上去并不喜我，还有看来我并不想表面上那么乖顺懂事，其实我明明很努力地想在他们面前表现一个正常人的样，但是很遗憾，和你一样并不是所有人都吃我这……一两年之后他们就有了自己的儿，所有的事也开始不一样了，有一次我真的看那个孩不顺，就烧了开又把他给抱了起来，这期间我自己都不知我到底想什么，可能是很想死他一了百了吧……”

“可后来没烧好，她就会回来了，所以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呆在她家，有时候门故意偷东西在某个角落想害他们一家都被警察抓走，有时候心不好就继续使手段折腾他们俩的儿，但是久而久之，我骨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还是被他们发现了，他们想把我送走，然后我就当着冯至的面，故意用刀把自己的脸和脖给划了，让他们的老邻居们都以为他们夫妻俩平时在待我，还要把我扔掉……”

要向自己喜并且格外在乎的人亲承认这歹毒又恐怖的心思确实不太容易，至少秦艽之前其实还是尽量会在晋衡面前维持一个比较正常的心理状态的。

可显然，多年前还孤在黑暗之中，面对任何事都无比偏激自私的他并不是那即使于不好的环境也能善良无私到让人同的人。

相反更多时候，为了能满足自己歇斯底里，无可救药的心，他总是很扭曲也很暗，甚至无时无刻都想从别人手里抢夺一自己从来没拥有过的东西才好。

“你去看过神方面的医生吗？他们没发现你当时的况不太对？”

“没有，谁会在那况来我到底是怎么了，冯至后悔死把我接回来了，如果让我彻底死在外面从来没发生过这些事可能比较好……”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可我每天还是持给他们一家找麻烦，有的时候是往他们家院里扔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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