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别人都低了好多，所以哪怕开始给人的印象再好，人家仔细问问知他坐过牢就上不往说了。

这况说起来还真现实的，毕竟就他这有前科的人，就算如今彻底自由了也很难被社会大众重新接受，可秦艽前十几年什么破事都算经历过，论心理素质还真没什么塌了天的事都能让他觉到太大的压力。

不过这找不到活又老是赖在人家洗浴中心的桑拿房里睡觉的事不是什么久之计，所以又这么耗了两天，他所幸就把自己在澡堂老板那儿白拿的漱杯一次拖鞋等简单家当都收拾收拾就照着自己印象中的那个地址往城中老区去了。

城中老区，本市穷到掉渣的著名城中村贫困人聚居地。

听说这附近就算是浪猫狗饿了都不会往这儿来翻垃圾桶，但偏偏秦艽目前唯一还能指望得上的人还就住在这鬼都瞧不上的破地方。

走路上的时候，秦艽又一次看到了上次在落霞山上看到的那异常鲜艳的红云，路边有不少在等公车的中生小白领在拿手机往天上拍，其中还有人在针对这特殊天文现象在议论纷纷，而站台边恰巧还有两个上了年纪的大妈在小声地嘀咕。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拍的，也不怕拍了见鬼，红云布，死人渡，冤有，债有主……一定是哪边死了人了，不然这血怎么都溅到天上去了……”

这话大白天听着也怪渗人的，只当自己什么也没听见的秦艽顺着黑咕隆咚的巷往那穷酸破旧的老厂房员工集宿舍里面走。

等他终于找到那锈迹斑斑，门标着3452号的旧门牌时，拎着一袋在路边大卡车上随便买的砀山梨的他先是拦住旁边一个正提着痰盂准备往公共厕所去的邻居老太太问了几句，又在得知3452里面住的这人今天恰好在家后若有所思地。

“恩，谢谢，方便问问他平时都在家嘛吗？”

“能什么，黑/社/会的呀，白天在家往死里睡大觉，晚上去杀人放火呗，你和他认识呀？晓不晓得他黑/社/会的啊！”

老太太鼓着白过多的大珠，一副我说来能活活吓死你的气，秦艽憋着笑合地摆被吓了一的样，随后又和痰盂老太太随便胡扯了几句这才上前往那关着的大铁门上敲了两。

起初屋里并没有任何动静，但靠在走廊边的秦艽愣是相当有耐心敲了足足有三四分钟，而屋里明显就是在补觉的小青年也在随后踢翻地上一个不锈钢脸盆后，终于是探朝着外面破大骂了一句，可嘴里脏没完呢，这看上去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小却瞬间哑火了。

“我//你/祖宗的吵什——诶？诶诶？！秦——秦哥你来了！”

……

两碗羊粉，二十块钱串，另加几瓶雪啤酒。

坐在小吃摊上的秦艽随手拿筷把自己碗里的羊挑来都给对面哼哧哼哧低在吃的崔丁东夹了过去，而见状这小也瞬间抬起，接着腻歪歪地拖调就回了句哥还是你对我最好。

秦艽听到这话压懒得理他，似笑非笑地回了句丁冬哥太客气了，还得指望您今后罩着我呢，被秦艽挤兑的莫名有些脸红，平时只能对邻居老太太的崔丁东咳嗽了声又主动转移话题，

“你可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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