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大了四岁，叫老师不是很奇怪吗？”

伊远信听完他的解释，转过看着前方，或许是他懂得多了吧，他能看来，那个三月对于靳牧不仅仅止于师生。他能看的，靳牧何尝不知？他都不以老师相称，是也有想法吗？

也罢，自己已经拥有单仁，而他的好友亦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只是怕他受伤。牧现在孑然一，要是连也搭去，最后遍鳞伤，以他的心，说严重，怕是再也不会留于人世间。

“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与三月前辈认识的吗？”

不叫老师，改称前辈，自己听起来也觉得怪怪的，靳牧到没觉得有什么，可能是受日本文化的影响，他之前也叫三月前辈。他听伊远信问起，自己便回忆起几个月前的片段，很少微笑的他，一笑便是倾倒众生。

“你还记得当初我们从网吧通宵一晚回来那天吗？”伊远信，当时靳牧中途离开了，“我当时离开，就是去找他。”

“我们在山的路上是和他肩而过的，我之前在杂志上见过三月的相，我看他在杭州，就想去认识一。本来是不抱希望的，可没想到，他直接邀请我他的小别墅参观，我们后来就在他的房间里待了半天，聊得很投机，就这样结了。”

三月不拘一格的画风和他格相，整个人带给靳牧的觉便是轻松自在。他其实也和伊远信一样，需要一个人去打开心里那扇门，三月到了。

“其实那不是我们第一次碰面，早在仲孙带我们去漫展的时候，他当时也在，只不过我或许是太着迷于漫展忽略了他。还有就是运动会去买颜料那次，是我第一次碰到他，真的很巧！”

靳牧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大多都是伊远信自说自话，看来那个人给靳牧带来了不少改变。靳牧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话痨了，很快又变回那个沉默的他。

“你去北京会参加考吗？还会接着上学吗？”

不说曾经，那便说说未来，看看他们以后各自要走的路，还有没有相的一天。

“三月在中央院有个老师，这次带我去见的也是这位，不过我不打算考院，三月他接来有个想法，打算去蒙采风，我或许会跟去。”

当初三月虽然考上院，但也中途就辍学了，他觉得学院的生活拘束了他，那他便直接拂袖走人，他老师惜才，成就了如今的他。靳牧的想法和三月不谋而合，他现在已经是个无之人，漂泊于世界，便是他的立命之。

伊远信又沉默了，他的世界观永远跟不上靳牧的，“那以后是不是很难知你在哪？”

“不是有手机吗？我不会换号码，你不何时何地，都可以打通它找到我。”

靳牧知自己和伊远信已经开始朝着两个方向走去，可他还是不会忘记第一次见面时的对方，那份初心，他不愿抛弃。伊远信看过去的那一，两人似乎回到了二刚见面时的模样，简单无言。

当初他们都是慢型，跟不上班级合速度的他们便互相认识，时间一晃已经快有两年。

车后，伊远信一便看到了似乎等了许久的三月，他带着鸭帽，几日不见也留起了术家的标志——胡须，这样的模样，在伊远信这里只能算是邋遢。一想到以后靳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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