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去的。接来就直接换座位，你们自己过来看过后，赶在上课前换好。”

老班说完这段话，就先离开教室了，大伙一分挤到后面看成绩，又一分去看座位表，一时教室又闹起来。单仁看完成绩后走到伊远信旁边说：“我总有不祥的预。”是他们会被拆开吗？伊远信早就想到了，他们两人成绩一直稳定，还在班级前列，如果自己不要求，这次肯定会被拆掉。

当伊远信看完两张表后，便默默回了座位收拾东西，他的新同桌是牧，知是他的时候，伊远信心里还是兴的。一直想和他同桌，如今终于实现了。靳牧对于这个安排也很满意，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考得太差的缘故。

伊远信本也想问他原因，他自己保持上一次的排名，心亦不是很好，可看到靳牧的成绩后，他又不知该说些什么。靳牧这一次直接掉到四十开外，这是乎意料的，伊远信最终还是没有开过问，很尴尬的问题，如今的他已不至于问这话。

本来以为靳牧也会是个合拍的同桌，可相了一晚上，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好几次对着旁边的位置发呆，然后默默低写自己的作业。终于能安静学习了，可这心却已经了。

“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聊？”靳牧低自己的事，伊远信方才的举动，并没有让他忽略，当他看到有些落差的伊远信，便知这同桌之谊也改变不了什么。伊远信亦没有抬回答他，两人还保持这默契，皆是互不影响，淡淡说：“还好，适合学习的。”

这样的回答，就是变相的疏远，靳牧欣然接受，又接着说：“是啊，说起来，这段时间是需要你帮忙了。我这段时间不在状态。”

“其实之前就想问，一直都怕问到什么，你上次国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伊远信慢慢停笔，没有看他，只默默在等他回答。抛开所有，他们彼此不还是朋友吗？还好，还是朋友，靳牧在这黑白世界，唯一剩的一抹彩。

他先是叹了一气，那充满无奈的叹息，“也没什么，我妈，病又加重了。”

很简单的几个字，要是不了解他的人，或许真觉得没什么，可知他家况的伊远信，还是忍不住瞧了靳牧两。只有此刻，他才发现，靳牧越来越成熟，老成的不像话。丝毫看不他的脆弱，整个人如他的话，轻描淡写，让人觉得他已看淡所有。

伊远信言又止，好半天才说：“抱歉，我也不能为你些什么。”他的况，不是伊远信一个中生能帮忙的，他能的大概就是当他永远的倾诉，一世的朋友吧。

靳牧微微一笑，其实伊远信能在他边，和他说话已经足够，他不需要别人的同和帮助，那些太过贵重，他已要不起。这个世教给他的，最多是知足，有一餐温饱，有一位家人，一段友，再多的，他奢求不起。

那一晚，伊远信的绪有些低落，或是因为成绩，或是因为靳牧，或是因为单仁。后面单仁在自己耳边开玩笑，他都只是草草应付，两人都觉得无趣，各自沉默走回寝室。灰□□绪都是会传染的，在你不经意间，可能就伤害到在乎你的人。年轻的伊远信还没有意识到这，他还停留在自我的阶段，只能等他自己发现。

排球赛的到来，或许让彼此有了缓冲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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