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放假回来过完正月就是二月，二月二生日满十六，嗷嗷，可以啃了……

王锐端着小酒盅上来，一见到莲叔小溪样的鼻血，惊了：“这么大火气？那这酒不能喝了。”

“喝，多给！”白鸿昌净鼻血，看着那一小酒。上次喝过，喝完的，很舒服。

“不行，喝多了我怕你去奔。”王锐直接拒绝。

奔啊……

莲叔自动脑补自家小孩儿奔的场面，鼻血又来了。

白鸿昌过来又填饱了肚，就开始四晃了。晃到书房，细细打量。两架书，都是新添的，一多半儿还没开封。书桌上一张摊开的宣纸，用小楷写的，没写完。白鸿昌手，自己动手把后面分给写上了。一支竹箫，拿起来了，不响。于是当决定，回去好好练琴，争取两人合奏，琴箫和鸣啊……

期末考28、29、30号两天半。考一科当天一科成绩，30号上午最后一科考完，午总成绩。31号家会，当天放寒假。

等成绩的时候秦小桑张坏了。半年了，一次都没考过王锐那坏，一次都没有啊！表叔许诺了那么多东西，一件都没得到啊！

班和副班去帮忙统成绩了。

副班先回来，看着秦桑怪笑：“桑桑恭喜啊，全校第一。”

秦桑小虎牙乐来了。

副班大气：“还是你家王锐！”

秦桑转就咬王锐。

副班接着：“小桑桑并列。”

秦桑赶帮王锐手背上的牙印，乐不可支：“表叔说我要是考第一就带我去海南过年坐游艇，还说要送我船模，王锐我带你一起去海南啊！”

王锐秦桑脑袋：“我就不去了，今年节我得在家里，上坟。”

秦桑小脑袋耷拉来了。

“帮我带椰粉回来。”王锐赶安抚。他才是没爹没娘需要抚摸的好吧！

“好！”秦桑又神起来了。

家会。30个学生，29个家全到齐，包括山区学生的家。

小班制的好，人少地方大，学生和自家家就都一坐了。王锐一直忙着给人倒派果，就连瓶都是征用的他家的。

教室里忙起来穿不住羽绒服，王锐就脱在一边，班去嫌冷就给穿走了。王锐去也怕冷，就穿了老于那件扔在办公室的旧外，灰扑扑校工似的。

老于一见就乐了：“臭小，别说，你穿上还怪好看的！”

王锐黑线：“是啊，已经有好几个人让我去收垃圾了。老师你品位也忒差了！”

“乖，去把成绩单发了。”老于吩咐。

王锐就去发成绩单。发完成绩单接着倒，倒到一大婶面前，被拉住了：“小伙，这班里学生娃你都认识不？”

“认识，阿姨好。”王锐，帮人把满上。

秦桑在背后音：“认识认识，他是我们班专用校工。”

“那你给我指指哪个是王锐？老听我儿提他。”大婶很好奇。

“……”王锐眨，“我就是。”

王锐和大婶两两对看。

秦桑在背后咬着袖闷笑。

这会儿班回来了，隔着老远就招呼：“妈，这就是王锐！噗哈哈，王锐你今儿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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