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藤，我妈说我乖乖的，你就跟我往，我乖吗？”

“医生说考压力，再加上她七年暗恋无果，诱发了这个病。那时你们毕业了，我没法去学校打听，就给她几个熟悉的同学打电话。人家告诉我，田藤跟砚本没有集，普通同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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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砚的妈妈低声说：

纱跟我一次？”

“考前那段时间，她常常自言自语，我一叫她，她就醒过神了，但是一刻盯不住，她就开始念念叨叨。终于考第二天，她没去考试，缩在床上，谁都近不了……她一直在喊一个男生的名字，有时候很生气，有时候很温柔，哭哭笑笑的。最开始是找心理医生，医生过来一看就说是神分裂。他叔叔就是这个病，后来自己跑去再也没回来。”

她忽然绪崩溃，大声：“妈妈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国！我没病！我没病！我没病！任青在哪儿？妈妈任青在哪儿？妈妈你给她打电话！我要给她打电话！微微有她的电话！她也跟我抢田藤！我跟她这么好，她跟我抢田藤！”

“不行……啊……田藤你踩着我的婚纱了……你把我放……我生理期，我真的生理期……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田藤，你不要理赵妍，赵妍很坏，她跟我说你是她的，她去国上学就是为了追你，我去不了国…….”

任青蓦地想起若年前夏砚看着不远空的站牌，像个怕生的小孩一样畏缩而向往的表。她喃喃地一再重复：他不知，他永远也不可能知。然后忽然嬉笑脸地问：动没有？动没有？我昨天晚上看的，大半夜给我哭的……

任青坐在夏砚空的只有床和真沙发的房间里，默默看着夏砚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女一样依靠在田藤手臂上喋喋不休。凉台的风起她的裙摆，红的像火。

“田藤，你明天来不来？你要是来，我就带你去看我的指甲草，你看看我的手，就是用指甲草染的，好不好看？”

“会脏的。”

任青阔别近八年，再次见到夏砚。她依旧小，似乎中毕业以后就再没有成。她甜地拉着田藤的手，示威似的告诉任青，田藤在公车上主动跟她搭话了，田藤收她给的生日礼了，田藤毕业不去国了，田藤笑得很漂亮，提醒她雨天一定要打伞，门一定要跟妈妈报备……妈妈说如果她表现的好，田藤就会偷偷跟她往，所以她以后再也不发脾气了。

“……我放家里了。”

“黑板上的字不是我写的，任青骗你的，真的，你不要生气。”

“我老是在车上偷看你，你知不知？你老是带着耳机，咦，你的耳机呢？你是不是丢了？我帮你找找。”

“你的手指真呀，你看看，我一大截呢。咱俩拉拉手，拉拉手，好朋友。”

“我会小心一。”

门时，田藤给了夏砚妈妈一张卡

田藤离开的时候，轻轻拥抱了夏砚，就像拥抱那些他从来没有注意过她的时光，他看着她：“夏砚，我以后不会再来看你了。赵妍大了，任青大了，你也该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