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都还以为这些是意外，但如今联系起来一看，他们都与韩琳产生过联系……十二年前你们都在一家术表演剧团工作，韩琳死了以后，你们各自因为不同理由退了剧团。”

看到厚厚的一叠死亡现场照片和死亡报告书，李默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绪，抱着蜷缩起，蹲在角落里，一个劲地哭喊：“报应来了，真是报应……但是我没想过会死琳的……都是段广晨那个混的主意，那个时候提诱骗一些孩来学术的也是他想来的……琳发现了他的丑事，他就恶人先告状了……我鬼迷了心窍才听了他的话啊……呜呜……”

希声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冷声：“得了，真的悔悟了就赶快把自己犯的事儿都招了，还有……就是你杀了冯澜的对吧？”

“你，你怎么知的？”李默这回是彻底服气了，乖乖走到他面前，把椅搬到希声边上，一连叹了几气，“事到如今，我还能狡辩吗……但是，那个人在发给我的短信里说，如果我不杀了冯澜，他就要杀死我，你们也看到了段广晨死的有多惨……他的手段真的很厉害！我不想步他的后尘，害怕极了，就只能听他的话……”

“他把杀人步骤一步步教给你的？”这个人胆未免太大了，“都是通过短信？让你看完之后就把短信删了？”

“嗯，对的。”李默，“我的手机你们已经收走了，不过即使删了短信，到电信公司查，应该还能查到那个号码吧。”

还等他提醒，吕孟早就敲了敲耳麦，让外面的属去查了。

“来说说你杀死冯澜的过程吧。”希声比较关心的是这次的手法，与杀死段广晨的有多么不同，尽他已经隐约猜到了。

李默张地咽了咽，说：“其实很简单，他给我快递了一个包裹，装着氰化钾的胶就放在一个信封里，我趁着冯澜与我发生争执，一掌就把胶拍了他的嘴里，对于接术的人来说，只要手法够快，这很容易办到，还不会被人察觉……冯澜没留神就一吞了胶，正好张恩京给他倒咖啡，他当时有些愣神，肯定是在想我给他吃了什么，为了压惊就喝了咖啡，结果那么巧就毒发了。我先看过的，那胶有三层，化需要一定时间，吞去三四分钟才发作是很正常的。”

“那冯澜为何一定会与你发生争执？要是他不和你吵架呢？”吕孟挠着问。

希声冲他一挑眉，说：“这人能给李默发短信，自然也可以给冯澜发，他为了让李默顺利地毒，就发短信威胁冯澜，让他故意去找茬，冯澜怕死自然就会照……”

“啊，原来是这样？我还纳闷怎么这么顺利就找到机会了……”李默不知觉发了句叹，随即又懊丧地垂，“我知的就是这些了，警官……我这算是……故意杀人吗？”

“你个蠢被人利用了！”吕孟的铁手一拳砸他脑门上，“被威胁了不知报警，还任由他教你去杀人？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笨？！”

李默泪汪汪地盯着脚面，不敢声了。

希声则往后侧看了看，发现闵羽比刚才又多了几分从容，在心底笑了笑，仍然不问他话，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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