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方跃在一旁翻白，“我要把你这句告诉给沉夏。”

希声没理他，在房间走了一圈，看了一会才问:“其他几尸也是这样的？”

“嗯，表面证据显示她们都是同样的死法、死状，这姿势也是一样的，表也很像……”说着方跃就带着他去了另外三件房，指了指四周：“我不认为凶手是一天之杀了四个人，但如果每天在这里杀了一个，然后把尸摆上这样，再去杀另一个，好像更不可能啊……”

“尸有移动过的迹象吗？”希声又问。

“家悦说可能有，可能没有。”

见希声疑惑地看着他，方跃才不自然地解释：“宁家悦，就是那个法医，你今天是第二次见他了。他说尸被移动过的特征不明显，等他回去验尸可能会有其他发现。不过尸的死亡时间……他说尸有被冷冻过的可能。”

“如果被冷冻过，那说不定……”希声低声自言自语了几秒，转便要楼，对方跃说：“你和那个宁家悦关系不错么。他比你聪明，要是他在你这个位置上，肯定能很快升职……”

方跃不悦地挑眉，喊：“他哪里比我聪明了？”

“他就是比你聪明，在你还跟个没苍蝇似的转时，他可能已经找到凶手的发了。”希声公然嘲笑他，来到一楼的大厅里，对蹲在地上的宁家悦打了个招呼，问：“宁医生，找到几个人的发？”

宁家悦惊讶地看了他一，随即面平静地回答：“目前为止，四个受害者的发在客厅里都有被找到，因为她们都有染发，还都是发披肩，发质易脆，因此掉几发在现过的地方不奇怪。她们发的颜相近，但好在稍有区别，有三个是卷发，一个是直发，我应该不会分辨错……奇怪的是，没有短发。”

“男人的发不容易掉嘛。”方跃嘴。

“再有可能，凶手着帽。”这次宁家悦倒是没有反驳他，不过却是看着希声在说话，“但是，奇怪的是，就算没有凶手的帽，庄智霖的发也该能找到一两吧。等我去浴室和洗手间里找找看好了……”

“这么说，你们都不认为庄智霖是凶手了？”希声看着他们笑。

两人都一副要是这样就认为他是凶手也太傻了的表。希声耸耸肩，又问：“很明显的栽赃嫁祸，这间别墅很时间没住人了，不过定期有人打扫。问题就是太净了，这就是破绽，特别是玄关那里，不像有人经常换鞋的样。每间房都整齐的过分，客厅也是，这说不过去。”

宁家悦这时扬起手中的证袋说：“而且这些发都被蒙上一层灰了，看来至少是一两月前留的，大多数全在几犄角旮旯，看来是家政工打扫的不仔细，不然我连这个都发现不了。”

“就算发现了发也不能证明什么吧。”方跃斜着瞥了宁家悦一，反被瞪，反缩到希声背后，又说：“凶手应该与庄智霖有什么恩怨，才会栽赃嫁祸，但他为什么要杀了他这几个无关要的小女友？动机很奇怪。”

希声走到门看了看门锁，勾了勾嘴角，“不是撬门，还能搬来四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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