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笑不来，他垂睛，低声：“你忘了我的么？若在从前，不论江湖上人怎么看我，我都不会放在里，可如今我真的不知要如何面对萧庄主还有其他的武林前辈。只怕萧庄主得知我的事之后，再也不会让你见我，更不要说我们……”

萧素寒皱眉打断了他：“你这些担心未免太过，其他的人不说，我父亲就绝不会因为不同而轻看别人。再说，蛊教的事跟你本就毫无关系，当年天月先生若是介怀此事，也绝不会将剑法倾相授，今日江湖上又哪有行侠仗义的边少侠。”

听了他的劝，边旭也只是苦笑：“我从前不知也就罢了，可现在却说不蛊教与我毫无关系的话。就像那位苗王，他的所作所为虽然为我不齿，但终究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昨夜亲见他死去，心里真的很不好受。”

萧素寒知他素来寡言，若不是饮了酒，绝不会这样轻易地袒心事。他轻轻摸了摸边旭的，低声：“我知你不好受，他毕竟是你的亲人，他死了，你以后就没有哥哥了。”他想了想，忽然，“不如我来你的哥哥吧。”

边旭神原本有些黯然，听了这一句，不由大莫名：“你说什么？”

“我你的大哥，往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萧素寒一本正经地，又添上一句，“我在家里素来是当大哥的。”

边旭愣了愣，忽然扶住额角笑了：“是，你从来是大哥的，总是喜照顾别人。照顾你的妹妹，还有你的手，你的朋友，蝎和南他们。”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去，“我有时甚至觉得，你对我的喜，和对其他人的喜并没有什么不同。”

萧素寒目瞪呆地望着他。

“你或许永远不知，你在我心里是什么样的。”边旭还不知自己错饮了酒，他只觉膛慢慢发，心底里的话像是止不住一样从中吐，“就好像这茫茫世间，从黑夜忽然走到了天亮。就算在北遇险，在蛊神大阵里被困，快要死去的时候，能看着你，心里就无比温。”

“所以，兄弟也好，亲人也好，朋友也好，你说是什么都好，”边旭慢慢抬起，看着他低声，“因为，你本就是我的全。”

萧素寒怔怔地看他，泪从角一而落，他摇：“你说的不对。”他了鼻，像是有些委屈似的，“我对你的喜，跟别人都不一样，从来都不一样。我只知，能让我这么喜的只有边旭这一个人，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第二十四章

他说完，屋里忽然就寂静了，边旭像是呆住了，只是看着他，瞳眸又又黑，像是要透过睛把他印到心里去。

“九郎。”他良久才开，却说不一句话，只伸手，似乎要去萧素寒脸上的泪。顿了顿，又低低喊了一声，“九郎。”

萧素寒一把握住他肩膀便是一推，他们后是张竹床，边旭立时便被他在了床上。萧素寒又气又恼，又有些羞窘，怒：“明明是你喝醉了，为什么是我说这些话。”

“我……醉了？”边旭微微一怔，还要再问，脖颈上却被萧素寒狠咬了一，痛得他闷哼了一声。

萧素寒嘴贴着他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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