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看着他小上的伤，从怀中掏一个玉瓷瓶，瓶里装的正是落梅山庄的疗伤灵药，“你忍着，我给你上药。”

往常都是别人侍候萧素寒，他哪里会给别人上药，蘸了药膏便伸手戳了沙漠蝎上的伤。蝎像是浑打了个激灵，却咬牙忍住了，只低看着萧素寒的。

等到萧素寒七手八脚地上完药，抬起脸又问：“还有哪里有伤么？”

沙漠蝎了自己的：“这里也被蛇牙刮伤了，有劳少庄主。”

萧素寒微微一愣，正在犹豫要不要替他解开，却忽然被人从后一拨，只见边旭走上前，淡淡地：“我来替他上药。”

回到树屋之后，萧素寒犹豫地看向边旭：“蝎跟你走散之后你去了哪里，有没有受伤？”

边旭转脸看向他：“怎么，你也要替我上药吗？”

萧素寒觉得他这话问得古怪，不由嘟囔：“你又不受药，哪里需要上什么药。”

边旭伸手在他额上了，低声：“我没遇到什么凶险，只是遇见了一个人。”

“谁？”萧素寒看他神郑重，不由张了起来。

“你还记得仙吗？”

雨滴滴答答顺着雨檐落，屋里泛起浸透了草木气息的意，萧素寒了衣襟。他已脱去了被打的外袍，此刻不过穿着亵衣斜倚在床榻上，一边听边旭说话一边神。

这位大少爷睡不惯草木填制的枕，便不客气地枕在边旭的上，若有所思地：“这么说来，仙来到云，还了这里的苗后，是为了利用此地的秘术改换自己的相貌？”他啧了两声，又，“这改变形貌的法，难跟易容术一般么？”

边旭摇：“江湖上有极擅易容者，但所用之也不过是面等，那些面再薄如蝉翼，也终究会被撕。可苗家这门秘术却并非如此，这术法叫‘蝶变’，面目一旦改变，便如天生一般。”

“蝶变之术，极其复杂，要先在脸上绘好改换的位，削减敷上青泥，增则敷上朱泥。青泥中有腐虫的虫卵，它们破卵而后会循着青泥的轨迹蚕，被它蚕过的光平坦，绝无一疤痕。朱泥中则是月蚴的虫卵，月蚴会钻，与血相。敷完这两药泥，只将养月余，此人便已改换相貌，再无一破绽。”

萧素寒听得直发麻，他欠起，瞠目结地：“原来这个秘术，就是让虫去啃自己的脸，这也太恶心了吧。”他顿了顿，“说来那仙的相已是极，还对自己这么狠的手，她……”

他看向边旭，声音低了去：“她就这么喜你么？”

边旭怔了怔，而后摇了摇：“她或许并没有那么喜我，只是她从前于，所见的总是旁人对她百般追逐，还从未尝试过求而不得的滋味，所以执念太，才会错到这个地步。”

萧素寒显得有些唏嘘，他叹了气，又重新枕回边旭的上。

边旭想了想，又把仙最后说的那句话说了来，他低声：“听她的气，似乎云有什么会对我们不利。”

萧素寒怔了怔：“她是指苗王么？可……这几天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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