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在王凌厉的神兄弟俩心中的不忿被行镇压，早餐后没有找托比亚斯的麻烦，而是乖乖的跑去圣诞树拆礼。

近些年来库洛斯基家族太过势，曾被外族夺取权利的日并没有磨光这个大家族的底蕴，兄弟俩的手段也相当了得，因此圣诞树的礼堆得像小山一样，全都是附属家族和其他势力表示臣服的心意。

他们先是找到了家人们的礼。沃尔夫冈今年依旧收到了雅莎送的镇静剂大礼包，帕普赛送的雪茄和振九的短刀也很合心意，分别也回给他们珍珠项链、宝石袖扣和指虎。帕普赛的礼大多是各品牌的香烟，本来还想一着，结果在雅莎的瞪视立刻收起了打火机表示自己是个乖孩。雅莎和振九的朋友不是很多，礼相对较少但也更用心，想必他们也早就准备好礼寄了去。

当四个人三两拆开剩余的礼时，托比亚斯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从表上来看，他甚至对这个不太有兴趣。虽然给主人们送礼很好玩，但他从没指望过有什么回礼，之前的主人们大多只有吃上的犒赏，像胖金牙那样还送衣的实在是少数，因为主人们大多惧怕他边的两猛兽。闲暇时间他大多跟伙伴们待在一起，主人们自然无法发现他真正需要什么，很多时候他只有在被冻冒的时候才会想起给他加衣，其他需求就更不用提了。

“托比亚斯，愣着什么？快来拆你的礼呀。”帕普赛从礼堆里拽一个大盒推给小狼狗，一想到他可能不识得标签上自己的名字，就从那一堆盒里挑挑拣拣四五个小盒一起给托比亚斯。

没想到托比亚斯人缘还好的，除了家里人的礼，佣人们也送了一些小玩意表示心意。刚开始小狼狗还有些呆愣，直到雅莎把他压在地上给他一个礼品盒让他拆，他才知这些原来是他的礼。

托比亚斯这辈都没拆过几回礼盒，所以撕开包装纸的动作凶狠又笨拙，仿佛跟它有仇一样。他从小的开始拆起，振九的礼准备的有些匆忙，是自己以前用过的匕首，他们两个的型和攻路都差不多，因此匕首用起来非常顺手。托比亚斯只从胖金牙手上扒来三个戒指，已经都送给了另外三人，得到顺手的武让他在面对振九时有些不好意思。仆人们送的是两只手工的绒狼狗，听说了他的遭遇以后多愁善的普通人们想了这个办法弥补小狼狗心的“受伤”，托比亚斯显然很喜这对玩偶，虽然得和他的伙伴们一也不像。

雅莎的礼是一大罐糖果，甚是贴心，托比亚斯给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抓了一大把糖果，宅里的仆人们也分到了好多，雅莎分到了三大把，引来兄弟们的无限嫉妒。分发完毕后小狼狗自己剥开糖衣吃了一颗，甜的睛都眯起来。

随后，他走到振九边，把剩半罐糖都给了他，指了指匕首，表示这是回礼。

振九有些受若惊，“这可真是太好心了，”他抱着半罐糖果哑然失笑，“他真的适合混黑嘛？”

发现自己分到的糖果只比仆人多那么一，沃尔夫冈的小心病又要发作，但自始至终只给自己一块糖果的托比亚斯倒是觉得自己的分很合理。讨好主人和雅莎是有必要的，主人们拥有他，而雅莎统治主人们，因此得到了雅莎的许可就可以横行霸，最应该讨好雅莎。仆人们平时对他很照顾，每人都有糖果。主人的手送给他保命的武，非常重要，于是就把剩的所有糖果都分给这个人，这分非常完难还需要想吗？

糖果非常好吃，他一辈都很少能吃到几次，把珍贵的东西分给在乎自己的人，这想法不对吗？为什么主人还会生气？托比亚斯实在想不通，但毕竟主人们都是傻，他就宽宏大量理解他们了，好狗狗从来都是善解人意的！

“拥有”和“给予”带来的满足让托比亚斯到幸福，他从来都只能和伙伴们分享他们仅有的，如今伙伴们已经离他远去，但他现在拥有这么多东西可以分享，分享给这么多人，一奇妙的喜悦让他乐声来。拆最后的大盒时所有人都在屏息观察他的反应，唯有沃尔夫冈非常有自信地抱着，一副“我挑的礼怎么可能会差错”的神气样。

沃尔夫冈和帕普赛给他准备的礼是一件大衣。

原料是他的伙伴们。

狼青犬们陪着托比亚斯生死的经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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