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芥沉默了好一会儿，抿着没有将后半句说。

“你真是太胡来了……真是的……”

清风明月一般，好的模样。

“啊啦啊啦，还真是个撒的信徒啊……”

“啊，当然。”

“你在不安什么啊……”

“而且，那不是你的错……救赎的方式，有时候即使双手染血，也不能否认你本所的事的价值。”

羽生芥沉默了一会儿，结微微动了一，最后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但是还是说了。

“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希望，在一切忘记之前，你能够陪在我边……”

黑发的少年抬起手将手中的那枚五元的币，轻轻地放在了蓝发少年的掌心，和原本就静静躺卧在上面的那枚币碰撞着的轻微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的清晰。

“既然你是我的神明，那我能够再次许愿吗？”

神明这么说，将手中的

他蓝的眸闪烁着，手也控制不住的在颤抖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但是最后只好地攥住自己的衣袖。

聆听信徒，和实现愿望，一直都是神明存在和职责的所在。

他的眸很沉，漩涡一般。

“……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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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

“……你说的对夜斗。”

蓝发的少年站起来，将手中的那枚五元的币摊开，在手心之中安静的躺着。

夜斗这么说着，有些无奈的抬眸看着黑发的少年。

夜斗太了解羽生芥了，他抬起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然后顺便就找了一个位置坐了去。

“没什么，只是今天稍微绪波动有些大而已……”

“你知的，我是一个胆小鬼。”

夜斗从窗边上了来，站稳之后用手随意的拍了拍自己衣服上，并不存在的尘埃。

“最近还好吧？”

杀人了啊……

夜斗抬起，疑惑的看着黑发的少年，在他的眉之间，好像看到了氤氲的雾霭，隔着远山之，看不真切。

他这么说着，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个五元的币往上抛着，金属的光泽在月反着，他的眸也亮，但是整个人的影像是要夜。

蓝发的少年这么说，语气虽然稍微缓和了一儿，但是里面的严肃却并没有消减多少。

“但是有些事是很难忘记的，对于人类来说。”

夜斗看着手心里多来的一枚币，沉声问。

的东西留给了很大的空隙和破绽。

夜斗看着羽生芥，想起这对于人类来说，的确是要用一生才能跨越的坎，而对于神明来讲，不过只是转瞬即逝的光罢了。

“我们的羁绊还在，不要再踌躇了。”

黑发的少年这么说，抿着垂眸看着地面，有些心虚的没有把视线落夜斗的上。

他不适宜，大悲大喜。

蓝发的少年愣住了，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的币，然后慢慢抬起注视着前的少年。

羽生芥抿了抿，的睫那双眸邃。

想了想之后，他从袋里拿了一枚五元币，蓝的眸注视着夜斗的掌心那枚币。

“我说羽生你啊，别再被那件事影响了，你这样会很不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