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龙霄望向旁的曹钧，脸无比温柔，“我和将军历经磨难才最终走到一起，他心中有我，我心中也是他，我要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和他在一起，像两个人一样快快乐乐地过一辈。”

曹钧心中意横，伸手与他十指握。

龙霄又向青儿望了过去：“说到修行，青儿，我一生就是天生通了七窍的圣灵白蛇，见到我的人都说我是为成仙而生，后来又机缘巧合得到了龙族的‘仙虬之术’，只待功德圆满便能羽化飞升。可是青儿，没人问过我这辈除了成仙还想要些什么，就连我也没有问过自己。直到后来，我为了报恩来到凡间相助将军抵御戎狄侵，将军尽忠报国又有人之心，我在不知不觉间便将一颗心放在了他的上……”

“我这时才明白，原来我一生来并非仅仅是为了成仙，我还可以选择去别人，选择像人一样生活，选择我自己想要的人生。”

青儿还是不能理解：“可是大哥，成仙不好吗？”

“成仙当然好。”龙霄，“不然为什么从古到今有那么多人想要成仙……只是对我而言，即便功德圆满证龙神之位，也只能永永远远活在冰冷又无的仙界，一个时时被天规约束的可怜的神仙。我了一千年才明白成仙并非我所愿，我想要的只是像人一样活得有滋有味，带着七六与我的人携手一生。”

龙霄温柔地抚了抚青儿的眉，笑：“青儿，等到哪天你遇到自己喜的人便会理解大哥了。”

青儿似乎有些垂丧气，“我才不要……大哥你染上人间就活脱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才不要这样。”

龙霄轻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你就安心修炼吧，我所修习的仙虬神法封存在赠予你的玉鳞之中，等你在凡间玩够了就回雪山修炼吧，说不定不久之后青儿你便能招来天火煅尾证龙神之位。”

青儿看他一，忍不住上前抱了抱他，龙霄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一如百多年间二人扶持携手的那段日。

晚宴过后，叶昭贪杯多饮，脚步多少有些踉跄。

元朗元逸上前扶住他，恭声：“陛，可要回皇后娘娘的中就寝？”

叶昭脚步一停，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之后他才了眉心，说：“不，你们二人随我去一趟天牢。”

元朗元逸应了一声，随即换了一记目光，彼此都读对方中的些许疑惑。

元朗此时已是中侍卫，三两句话吩咐去，不片刻天牢所有狱卒都清得净净。抵达天牢之后，元朗元逸躬退守在外面，只叶昭一人缓缓走向牢房。宸妃着囚服，鬓发脏污缭，甚至还有几缕粘着了灰的饭粒。另一旁，叶丹听见动静缓缓抬起，待他望清来人之后顿时大惊失：“叶昭！你来什么！”

叶昭瞥他一，淡淡：“放心，不是来送你上路的。”

叶丹脸变了几变，却是连话都讲不来了。

宸妃这时才缓缓抬起，她看了看牢笼外着五爪金龙袍的新帝，咯咯笑了起来。前几日曹钧了重手让她说不话，现在虽说声音嘶哑难听，却能勉开了。

宸妃：“皇帝陛，您大驾光临天牢所谓何事？”

叶昭轻轻：“来看你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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