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脸上一片讶然，等他望见好整以暇、坐在对侧的薛鉴时，讶然神已经变成了惊骇。

“薛……”他顿了一顿，勉压心震惊，这才将话说得顺畅，“薛公，是你救了我？”

薛鉴放茶盏，轻轻瞥他一，：“不是我还能有谁？”

“可是……”曹钧低望着掌心，默默受方才那一瞬间的温，“我还以为是他……”

薛鉴底飞快闪过微光，只是曹钧正低着陷回忆，并未有所察觉。

他掩去一瞬间的眸光变化，依旧用清淡语气说：“他？你不会是在说龙霄吧？将军，此时可是白昼，不是你梦的时候。雪空关据此远隔千里，龙霄此时估计还在苦守边、抵御戎狄，哪里又能使分.术来到这千里之外救你呢？”

曹钧抬看他，皱眉问：“薛公，当真是你救的我？”

薛鉴忽地冷声哼笑，拂袖起：“将军疑心这般重，那就当我没救过你吧。我自龙霄飞鸽传书得知大巫师暗访南域，便立即通知殿，又奉殿谕召集诸位将领。左等右等只差将军一人，恰逢寻彦回府说了将军落，我便顺路通知将军这才助将军逃过一劫。没想到将军刚缓过来，就开始怀疑我了。”

说罢，他倒是气冲冲地走了。

寻彦小伏低地送他离开，又回到房中伺候曹钧，觑了沉不定的将军脸，小声说：“将军，事实确实如薛公所言，您……”

曹钧抬手止住他的话，“你先去吧。”

寻彦言又止：“将军……”

曹钧闭上，“去，别我说第三遍。”

寻彦无法，只得乖乖退，他合上房门时，在那缓缓关闭的门中望见将军从前摸一枚锦，隐约间似乎还有些微微光亮。寻彦只当自己，低合上了门。

曹钧盯着那枚锦不放，半晌之后才从其中摸一枚莹白如玉的鳞片。剔透光亮熠熠生辉，一时间大巫师的言语也逐渐回耳边：“……难怪那白蛇对你念念不忘。”

“白蛇……”曹钧在心底缓缓了一声，“他说的白蛇又是什么意思？”

薛鉴拐过墙角，浑怒气骤然消散于无形，他放慢了脚步，目光停在一旁。那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枝芽的柳叶轻颤，此时无风，倒像是它们被什么无形之力拨动一般。

薛鉴盯了好了一会儿，才哼了一声：“还不回去？”

那原本寂静无声的柳枝忽然低低传来龙霄的声音：“将军无碍了吧？”

薛鉴冷脸给够了，缓缓收敛神，略带痛地了，：“放心，我将你救人的功劳抢了过来，只要你不承认，他再怎么怀疑也没有证据。”

龙霄似乎轻轻一叹，半晌才：“……是，劳烦公了。此事是我鲁莽，我这就回雪空关。”

薛鉴朝他摆了摆手，说：“快走吧，万一再显形不就拆穿了我方才的那个谎……走吧走吧，再不回去，你那位青儿弟弟就该闹翻天了。”

龙霄也不多言，只了个别便化作一阵清风迎空而上。

薛鉴驻足远目送他离去，一时神，竟是没有觉察到不远的树后还藏着一位偷听之人。

叶昭压心中骇然，一路无声回到房中。

他似乎仍未镇定，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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