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说的话……我的脑里居然立刻冒来两个很可疑的人。”

“是谁？”

“我当时遇上秃鹫袭击之前，被一个据说药材生意的商人和他的女儿带了一段路……我发誓我那时候没看他们有任何问题，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现在应该去找找他们，那个男人和女孩的名字叫桑格和莎，住在普兰县城里，听莎说他妈妈总是在家里也不喜门……哦，这么一想就更巧了，呼图克图好像也说过，桑格的妻之前染病的时候还来这间藏庙呆过一段时间，但是我们居然谁都没有注意到过她的存在。”

蒋商陆这么稍微一提醒他，一切事都好像被瞬间理清了其中的脉络，恰好闻楹原本就还要亲自去一趟普兰县，现在的行程也正好顺路了，而忍不住摇摇调侃地笑着来了句要是这件事是真的，这次可真是了回见识了，也许以后可以据这次的经历写本科幻悬疑之类的。

这尚且还是闻楹一次听到蒋商陆说起自己今后的打算，虽然明知他在开玩笑，可大概能猜到谢沁最近都和他说了些什么的闻楹有沉默地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过了许久才皱着眉忽然问了他一句。

“你以后想回Y市去生活或者去别的地方造吗。”

“恩？还好吧……不是特别想。”

听他话里懒散的意味，闻楹哪怕是不怎么懂得察觉他人的绪都觉得他这样有不妥了，而意识到闻楹是很认真地在和自己讨论这件事，蒋商陆只是无奈地笑着看向他拍了拍他的肩，

“真的还好，我现在对任何事的兴趣其实都有限，也许能好但是也没有特别烈的想法去，虽然我偶尔也有羡慕谢沁，觉得自己当年没赶上好时候，但我真的没法想象我们俩再回到任何一个普通人呆的地方每天过朝五晚九的日的模样，那么平凡安定的日注定不属于你和我这样的人，而且你还有很多没完——”

“可是你其实很享受那样的生活。”闻楹淡淡地打断了他。

被闻楹的话得也有接不去了，蒋商陆疼地看着他很想说一我一都不喜的假话，但知应该骗不了他也就脆作罢了，而见他终于是不摆那副为了自己而忍让宽容到不不顾自己的样了，闻楹看着他想了一会儿事又皱着眉轻轻地，

“你很优秀。”

“恩，谢谢。”听到他这话闭着睛有犯困的蒋商陆也慢吞吞地笑着回了一句。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好吧，抱歉，我保持严肃，你说。”

“……我并不想成为拖累你前的负担，你没比谢沁差在任何地方，也完全应该有这个自信。”

被他这幅特别努力的鼓励自己的认真模样得笑了起来，但心里其实莫名有被动到的蒋商陆想回一句你到底从哪儿看我没自信的，但想想他还是在沉默了一会儿懒洋洋地扯了扯嘴角。

“我父亲曾经和我说过，接自然真理的过程不是一定要墨守成规地呆在某个地方，那么微薄的书本知识对现在的我一用都没有，而且你让我耐着回去和那些老学究们搞学术，人家估计也得被我这么胡来的人给气疯，我敢说我这半辈亲自去领会到的东西要比很多人都多都，我心里也一直有别的打算，只是有时候我真的很怕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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