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他指的那些人，就是正常侣，季肖程噗嗤一笑，敲敲他的脑袋，“能有什么区别，照样是约会吃饭看电影，你呀，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季肖程这人有个优，就是心特别宽，天要塌了他也能当那声响只是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儿。

所以他这个特发挥的极致，谈业务扬避短，谈恋趋利避害，这人升官发财简直没天理。

约会吃饭看电影，前月诉衷，有什么是侣之间能的他俩不能的？

无非是回避些，小心些，在季肖程的概念里，能在一起就够了，凡是是不能尽善尽的。

“绕那走地通，别过人行横。”

梁昀，手里被了个大号杯，办公室的杭白放了三个月大概是不能用了，季肖程特意早起烧泡的一大杯罗汉果茶，晾了一个多小时，不至于喝起来。

刚参加工作那会太年轻，镇不住场，上课时都是扯着嗓讲话才能勉让自己的声音盖过课堂的喧闹，那段时间经常的嗓哑讲不话，季肖程就每天早起煮清火肺的凉茶，分量把握不好那滋味比中药还难喝，饶是如此，梁昀也甘之如饴。

开车门时想不过，他转压过来，在季肖程上印了个漉漉的早安吻，心极好的呲牙笑：“晚上见！”

季肖程失神于他常年不见光的八颗小白牙，笑容完全绽开的梁昀比大学时期的那个他更加惊艳。

梁昀了车，拎着壶和手提包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人行横过去就是学校大门，以他现在的脚力，15秒钟红灯时间穿过六车还是相当困难的，所以只能舍近求远，多走几步过地通。

好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为了避开学校的老师，送他来上班只能在远离人行横和地通的地方停车，看着梁昀一步步走的艰难，心宽的季肖程突然觉心里堵得难受。

从不曾将这段视为见不得光的地，也不会因为同恋而气短，然而你不能脱离这个动辄就会以有镜看待你的社会，所以只能求同存异，委屈自己来迁就这个社会。

大学军训时的第一，季肖程就记住了这个略带书卷气的男生，梁昀得白净斯文，那会还没发育完全，和同龄的男生比起来就像是一个中生，小小个，人还没开却已经带着一说不的气度，季肖程那时候就认为他那样的人才，读师范比谁都适合，将来当教书先生也是必然的。

梁昀适合留在校园这个相对单纯的地方，他可以不求上，不思取，不用把三尺讲台演变成展示自己的舞台，他只要简简单单的教书就行。

但若他想充实自己，实现价值，季肖程一样支持他。

叹了气，他拿手机，在最近联系人里很容易就找了他爸的电话号码，拨过去没两声就接通了。

“我只能两天空闲时间……行，酒店你自己安排，就这样吧！”

烦躁的启动车，没一会小破车就淹没在拥堵的早峰里。

梁昀还没校门，在门值日的其中一个男学生远远的迎了过来，那学生不是他带的班级学生，就连脸孔都没什么印象，那么远小跑步过来搀他，真让他有些受若惊。

稳妥的把他送到办公室后，男学生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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