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托着右，左手自然而然的绕到背后托住了他两。

梁昀的脸无可避免的贴着季肖程的颈脖，看到他鬓角的汗珠染了发梢，他从赶来医院到现在忙忙一刻都没消停过，汗透过背脊的衣服散淡淡气，梁昀的鼻腔酸酸的，心里被一团满满涨涨的觉堵得不通。

季肖程……季肖程……

他在这个人的肩默念这个人的名字，恍惚像是回到了经年以前的大学校园。

午夜的林荫大，印在路面上的两条背影是重叠的。

“傻笑什么呢？”季肖程侧瞟了背上傻笑的人。

“你后脑勺有睛？”梁昀作势拨他的发。

“拜托你偷笑也该屏住呼，不然被我发现你又该尴尬了！”季肖程得意的揶揄，自己多好，偷笑也是有技巧的，背上的人就发现不了他都笑了老半天。

“季肖程，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很没用。”

“真的？”

“只有一而已。”

“喂——！”

“你要是又会打篮球又会读书，那我还混个鬼，你呀，就好好念书吧，打球这力活就给我吧。”

“嗯，你汗了。”

“没事儿，你脚还疼吗？”

“好像不疼了。”他把脸轻轻贴上他的耳畔，贼一样偷偷窃喜。

“不疼才怪了，次谁让你替补都不能随便答应，听到了没？”

“嗯。”

“这才乖。”他侧过着他发间的馨香。

“季肖程！”

“嗯？”

“季肖程！”

“嗯！？”

“季肖程！”

“我听着呢，你说。”

“季肖程……”

“小傻……”

“季肖程……”

——我喜你。

季肖程……我还是很喜你，怎么破？

季肖程的肩膀还是这么宽，侧面还是这么好看，就连汗味儿都有他独特的男人味儿，梁昀不动声的把鼻埋在颈窝了气，酸酸的，真好闻！

这一刻的幸福就像是偷来的，动得他想哭。

也不知是医院的消毒味熏得呼有难受，还是他在趴上季肖程的背开始就病了，总之，忍的泪就毫无征兆的落了来，带着的温度，滴落在季肖程的脖里。

季肖程微微转，正好瞥到梁昀慌忙别开的脸，他心里一揪，无声的叹了气。这么大人了，每回生病都像是气宝宝一样，如果真的不能在一起，那往后他生病了还能找谁撒？

想到这他就觉心脏隐隐作痛，他将他妥妥的揣在了兜里，却并未把他疼在骨里，因为自己似乎从未重视过他的受，只将他的生活照料的事无细。

这样不够吗？

想起每次停电时梁昀跃跃试的雀跃和期待，每次生病时无伤大雅的无理取闹和的跟着他的那双汪汪的睛。

一次意识到，好像是不够。

“松手。”轻轻把人放在了病床上，却发现勾在他脖上的两只手还静静绞在一起，因为能不直起，他唯有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能清楚的闻到对方熟悉的气息，当然也能觉到鼻息的度。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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