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话说才对。”唐华在他面前半步站定。

“……”吴梓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一星期后，吴梓成了无业游民，拎着仅有的行李跟着唐华来到某个一线城市。住了唐华的家，打扮的人模人样的了唐华的公司，走了法律程序正式成为唐华的生活助理。

“你可真有钱。”两年后，吴梓依旧会突然冒来这句话。

“还行吧。”唐华说，“随便还是够的。”

“……”

“啧，晚上怎么没有这么呆。”

“……老板自重。”

“我重不重你知。”

“……我给您泡咖啡。”

“还是白吧，你的手艺不敢恭维。”

“……”

吴梓觉得越跟这个人生活在一起，越觉得自己当初的冲动，然后就跟被拐卖似的变成今天这个样。不过……吴梓摸了摸袋里的钥匙，书累积到现在数目也相当可观了，就像生活中滴滴的幸福，每一次品味的时候都甜滋滋的，每一次回想起来就觉得是生命的富足。

第9章 故事六 史官（一） 容

小童又添了一把柴，窜起的火焦急的想要尽快把药熬好，药炉升起的白烟袅袅而上，丝丝缕缕，如同病膏肓的人吊着的最后一气。

苏良气吁吁的赶到刘府，一路上无人阻拦，直奔后院而去。小童见了他急忙站起来，脸上是泫然泣的表，颤抖着声音：“苏公，你可算是来了。”苏良略一，推门而。

屋很亮，因着雕窗全都开着，天光倾，在地上投翠竹的影。苏良绕过屏风，就看到先生虚弱无力的躺在摇椅上，对着窗。

“先生怎么不躺在床上？”苏良看着恩师蜡黄的脸、如同枯藁的心疼。

“躺着，就看不到光明了”，刘恪招手让苏良到他边，示意他看窗外的竹。问：“竹最可贵的品质是什么？”

苏良答：“虽经四时变幻、风雨雷电，却不改本，不折风骨。”

“很是，”刘恪说完一阵猛烈的咳嗽，苏良要去拿痰盂却被他拦住，“不忙，我没时日了，多陪我说几句话吧。”

苏良眶灼、鼻发酸，忍着哽咽。

“我记得你是最竹的。”

“学生也一直希望一个如竹的君。”

刘恪的看着苏良，他的得意门生。当初苏良拜他门时，也是这般风尘不染、无瑕如玉，拱手作揖后一模一样的话。

五年过去，他仍不改初衷。

未几，刘恪缓缓，“很好，很好。”他连说了两个很好，非是要对苏良大加赞扬，而是犹豫着要不要说接来的话。于是他又回到方才的话题。

“但是竹也有断的时候。”

“竹断之日，便是竹死之时，君宁死不辱节。”

苏良说的自然，说的定，说的不容回旋。刘恪忽然到心痛，他想，我一生未作恶事，临到死，就让我一回恶人吧！

“我一生秉笔直书，扪心自问没有污了这史官官帽，我去之后，史官之位便传给你。”有言：天启朝史官由历任史官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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