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然正经起来﹕“什么时候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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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我也是。她在心里默默想，但到了嘴上，这三个字又溜了回去。

李嘉然靠在沙发上，单手松领带。

那边又聊了两句才挂断。

“上。”李嘉然淡淡，了一烟，慢慢，没有洗澡的意思。

叶灵问﹕“你今天不上班啊？”

窗外月正明，夏风徐徐。

李嘉然默默笑，“刚歇来，在沙发上躺着呢。”

“收拾好了？走吧。”叶辉走过来，提起她的箱。

叶灵听着，脸起来。

李嘉然假装的火没发来，倒撩起他另一火。

他收回目光，专注地开车。

他闭了闭，呼一气。

原本想说的话，被不动声咽了去。

“后天。”

近六年的时光，在两人之间划一条泱泱河。

“从第一天开始就很想你。”李嘉然目光在暗黄的灯上停留，语速缓缓，“之后的每一天，思念就多一分……”

她老公今天送她去学校，问叶灵需不需要去接一。叶灵笑着看了看叶辉，回复说﹕“谢谢，不用了。我哥送我。”

再往前行驶，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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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的那天，天气闷，乌云低低压着，风雨来。叶灵收拾好东西，看了一窗外的天，想着雨天好像不好打车。

叶辉脚步顿了顿，没回︰“不上班，送送你。”

她伸手指，顺着迹蔓延的痕迹慢慢动，玻璃上隐隐映她的额和睛。叶辉知那双睛里一定蓄着笑。

叶灵抬，对上叶辉的目光。

现在想来，那时他也是克制着绪吧。如果真的不了，又怎么会再回。

提着行李箱门，却看见叶辉站在门。

叶灵附和地﹕“嗯，她平时照顾我的。还有班主任胡老师，他们都特别好。”说完她想起一个多月前的那天，与李嘉然重逢的那个上午。在医院的电梯里，她又惊又喜，唯恐在梦中，他没有表，语气稀松平常。

叶辉无所谓地笑笑，把行李放后备箱﹕“最近手没项目，闲着也是闲着。”

叶灵怔了怔，“今天才第一天。”

“明天好好休息。”

两人都没说话，电话两端安静着。此时的静默多了一分无声的温柔。

她扬了扬手机，“同事的电话，问我需不需要接。”

车行驶上宽阔的公路上，雨淅淅沥沥起来。路两旁树木被风得左右摇摆。叶灵转去看车窗外，乌云密布，豆粒大的雨滴打在玻璃上。

上车后，叶灵接了个电话，是崔璐。

叶灵轻笑，无奈﹕“好了，我不是刚歇来嘛。而且，我一看到你的消息就回复了，你还要怎么样？”声音被她刻意放，从手机里传来，更添上一丝微的沙哑。

可是，幸好他们没有再错过。

静默两秒，叶灵问﹕“在嘛呢？”

“嗯。”

“不用。”叶灵笑，“我又不是小孩……”

“我想你。”

“快去洗澡。”叶灵促，“别再拖着拖着又晚睡。”

这样酸溜溜的话从他嘴里说来，总带着些不正经的意味。

叶辉沉两秒﹕“你们同事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