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也没能平平铺着，挤的一鼓起像是个小山包。沈恪原本恰好是被压在山包底的，不多不少正被褥裹着，稍稍动弹，伸的手就在了褥外面。

西南此时早就回了，是以他也没被动的立刻缩回手，将手指撑开又合拢，重复着无趣的游戏。

“你醒了。”萧鸾推门而。

沈恪的视线在他手中的盒和因低而显优弧度的脖颈上转了一圈，撑起靠在床，懒懒：“嗯。”

萧鸾将藤木盒放在桌上，却迟迟没有转过看向沈恪。

沈恪看他僵直的脊背，疑心如果自己一直沉默去，萧鸾会不会也就这么站着，连动也不敢动？无论是站着坐着，总会有些不自觉的小动作，总是这么绷着，常人本受不了。哪怕修士，也少有这么折腾自己的。

听闻新妇羞于见人，但昨晚明明他才是……萧鸾是在想些什么？

沈恪推开被，着酸痛不已的腰，动作艰难地床。随手捡了件不知昨晚被谁扔到床边的外衫披上，他慢悠悠走到桌边，将颌搁在萧鸾的肩上，笑：“有什么好吃的？”

萧鸾掀开盒。他动作的幅度很小，像是怕把趴在他背上的人给惊坏了。

沈恪扫了一，赞许：“着我的味来的？”包薄馅大，白粥糯清香，不像是客栈伙房能来的。也许萧鸾早早起了，特意跑了一趟。想了想对方冷着脸拦小二，问对方这镇上有哪好吃的铺，沈恪便不自觉笑了声。

他将萧鸾推到了椅上，自己也在一旁坐。包他是没福吃了，端碗清粥陪着萧鸾饭，也好的。说不定还可以看到对方羞愧的神，有这难能一见的景欣赏，似乎他昨晚也并没有吃太大的亏。

沈恪脸上的笑意一直维持到他拿起筷，又睁睁看筷从手中落的时候。手腕上青紫一圈，使不上劲也就不奇怪了。

萧鸾将粥碗端在手中，用勺搅了搅，：“我喂你。”

沈恪讶异地看着自己的手腕。他虽然记得昨晚萧鸾将他扣得很，好像怕他逃了似的，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也被人死死攥住，但没想到居然会在手腕上留这么的一印痕。萧鸾这是用了几分劲？

粥看着气腾腾，但这一勺被萧鸾舀后凉了一会儿，并不嘴。沈恪一咽，了勺，：“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萧鸾放勺，就在沈恪以为猜中了对方的隐秘心事时，一双夹着小菜的筷又被递到了他的嘴边。

沈恪恍惚间觉得自己变成了沈俨那个小胖，被爹胖揍了一顿之后黏在嫂边，一粥一菜闷不声地吃着。

“饱了？”沈恪一发愣，萧鸾便问。

萧鸾的掩饰很不到位，沈恪几乎一就看穿了对方中的放松和释然。就好像特意等了半宿，在天还没亮的时候上山拜佛，终于赶到了炷香。

他等的当然不是自己吃饱。

他在等自己耍小。

将前前后后的事想了一通，沈恪失笑：“你以为……我要发一通火，支使你这那，昨晚的事才算是揭过了？”

好歹两人你我愿，他难会像小姑娘一样哭哭啼啼不成？若真是被人迫了，他也不会在使一番小后便原谅对方，拿着剑直接在对方上戳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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