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嘴，不自在：“受伤。”

老伙计打量了一番，没缺胳膊没缺，脸苍白了，也不像是大血的模样，那能是什么伤？

萧鸾剑时到的那磅礴剑气，应该就是从沈恪上散发来的。他还没来得及细细察看，但大抵是没了剑气涵养，沈恪的经脉到底是了问题。

老伙计善解人意：“甭是什么伤了，他这了一汗，怎么也得再换一衣服，不然没病也迟早冻病来。”

萧鸾：“嗯。”

老伙计忖度：“那我去烧，等会儿好了叫你们？”说完揣起炉，哼着小曲儿去劈柴了。

兵铺后面带着个小小的院，几间厢房都空着，只有老伙计住着的一间没有落灰。萧鸾想也不想，把人抱了房中。

老伙计也怕冷怕得，床上堆了小山一样的褥，把沈恪往上边一放，就快被埋得看不见人了。

萧鸾见他还没有醒，皱着眉拉住他一只手，从指尖渡了剑气过去。

那缕剑气在沈恪经脉中游走，一路所见堪比风日晒的岩，满是坑洼。与其说那是经脉，不如说是筛更贴切一些。至于沈恪的丹田，原来还能见到个模糊影的剑丹早就不见了踪影，如今那里比全没有修过的人还要净空。

萧鸾心中一，猛地抓了沈恪的手腕，力度之重，足以让沈恪这样的人惊呼声。

幸好他没有醒来……不过他若是醒了，要苦恼的事还多着呢，怎么也不到这小小一件。

萧鸾又替他了额间细汗，也不知沈恪是冷着了还是着了，怎么汗个不停。指尖传来的脉搏跃动越来越轻，合着对方愈发轻缓的呼，竟像是将要陷沉睡，再也不醒。

剑气都不安分地从这个壳里跑来了，壳还没炸裂，也该说是万幸。但留的烂摊，不尽快理，很快也会夺去沈恪命。

萧鸾看着墨剑，八百年来第一次，觉得它有些面目可憎起来。若不是它不老老实实呆着，被一撩就往人里面钻，如今哪里会惹这么多事？

萧鸾屈指弹了一剑脊，墨剑抖个不停，瑟瑟缩缩的像是十分委屈。

总得想个法……萧鸾想，等到沈恪醒来，还不如趁他昏睡的时候便动手，也可少遭罪。

沈恪昏迷不醒的时候也抱着墨剑没放，这方便了萧鸾动作。他的手指在剑柄、剑格、剑脊、剑锋上逐一过，将封存在墨剑之中的残余剑气都到了端。

剑修与剑修的剑气各不相同，贸然引他人剑气，极易招至爆而亡的场。灵的剑气稍稍好些，但也不是谁都可以接受。

萧鸾之前每夜给沈恪渡的剑气都只有一丝，多了他会承受不住。但若是再这么缓缓温养，怕他熬不到时候，就会不堪忍受残损经脉的折磨。为今之计，只有将墨剑的剑气再引回去。尽在先前一战中墨剑剑气受损不少，但加上他自的一些，也能凑个十之七八，正好堵住经脉的缺。

只是这样一来，墨剑再难保持九品的实力，他也很难再挥归一宗对上莫恒那样的剑了。

萧鸾如此想着，毫不迟疑地将滞留在剑尖的剑气，全都引了沈恪。

比起墨剑到底还能发挥几层实力，他如今更关心的是，墨剑剑气为何能在沈恪中，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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