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有关的事，就景伤。

“等我回来。”

萧鸾说这话，忽然觉得有些熟悉。是了，前一夜林由就这样说过。他说，等他回来，自然会和沈恪说个清楚。但是他没能回来。

看来这不是句吉利的话，但萧鸾也不在乎。该答应沈恪的，他已经答应了，该说的话，沈恪也都说了。他们两人之间，不会像沈恪和林由一样，留那么多遗憾和怅惘。

更何况，他不是林由，区区归一宗，还不至于能让他送命。

归一宗山门，三年前他就杀杀过一遍了。

沈恪拉住了萧鸾的衣袖，张了张嘴，却没说挽留的话来。

萧鸾觉得沈恪的扭神态有好玩儿，像是新婚妻舍不得丈夫门一般。

“理些事，很快回来。”

沈恪笑了笑，替他整理好两人耳鬓厮磨时得凌的衣襟，手指顺便探温的，轻轻勾了一勾。

“嗯。”

……

支起窗，能看到萧鸾的影现在客栈门。沈恪正想着要不要冲他的背影一声哨，就看到对方转了一个，而后仰对着自己笑了笑。

沈恪索将从窗探了去，招了招手。可惜他上没有姑娘们常的绣帕，否则就真成了一个闺中怨妇了。

等萧鸾走远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放窗。

略失神地走到方桌边，正要坐，忽的想起就在片刻前他还将萧鸾压在了这桌上，便腾地站了起来。

脸上发，他转过去，又看到了萧鸾留的墨剑。

这把剑他已经送给萧鸾了，但是对方门前并没有带上，似乎也没有要收的意思。说来他能认识萧鸾，全凭了这一把剑。他原以为萧鸾跟着自己全是为了这把剑……

其实他要是把剑收了倒也合适的，沈恪心里糟糟地想，这剑不是最好的定信么。

沈恪拿起剑，想要照一照自己的厉害的脸是不是发红了，却发现墨剑上什么都映不。他将剑脊贴在脸上，冰冷的能让他更冷静一些，不用因为待在满是旖旎回忆的屋里，便变得呆傻。

在吻上萧鸾之前，他想的是什么？

上归一宗，陪着林由一起死。

沈恪握剑的手一僵。和萧鸾在一起时固然开心，乎乎的好像自己还在梦里一样。但他不会也不能为着这份开心，就把除此之外的东西都给忘了。

他是沈恪，林由是他认定的兄弟。对方也许为了他送了一条命，他以死相报原本也没什么……

但他才刚刚开始到幸福，为什么又要自寻死路？

可若是想留着这条命，不上归一宗……他可以当自己的兄弟还活在某个遥远的角落，不曾为了他遭受苦难么？他可以任对方曝尸荒野，自己拥衾温酒过上快活日么？

沈恪承认，自己从来都是贪图享乐，迷恋愉的。

比起练剑，他更喜走街串巷寻一百年老店，更喜坐在客栈大堂里揣一壶酒听天南海北的故事，更喜眯着看相或俊或羞的人匆匆走过……

最喜萧鸾。

但不只是他会贪恋这些的。林由也有无比珍视的东西，他想要替生母争一气，想要在林家人面前扬眉吐气……这些心意一儿也不比他对萧鸾的喜来得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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