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和萧鸾的事儿一团糟，也许和这个风月场老手聊聊，能有所得？不就是两人一间房呆一晚上吗，他和萧鸾都同床共枕那么多天了，也没见得发生什么。

林由笑：“考虑的怎么样？”

沈恪迟疑：“你那边……会不会不方便？”林由这次是随宗门行，若是房中还有另外的归一宗弟，那他想说的话是怎么也说不的。

林由：“方便。都说了宗门对我青有加，外也住的是单间上房，就我一人。当然，你来了，就是两人。”

他有意重重地咬住了“两人”的音，不所料看到萧鸾的手了。

有意思，那动作像是被急了想要剑将他斩于前。林由满意于自己的猜想，正巧这时沈恪“那我便过来”，萧鸾握的手忽的松开了。

“你要练剑。”

“啊？”

萧鸾缓缓：“你练剑。我看。”

沈恪有些为难，萧鸾确实是每日都看着他练剑，有时他自己都没发现的问题，对方一句话就指了来，这份力和耐心都让他很是佩服。有这样的手指，机会难得，应该把握，但他又不想错过和林由夜谈的机会。次再碰上一个能谈谈这些问题的人，不知要等到何时了。

“要不……今天先不练，明天再补上？”

这话说去，沈恪自己都觉得心虚，压不敢看向萧鸾。

萧鸾果然没有回答。

沈恪无奈：“不可一日不练剑，我知……”

“沈老二，真该给你面镜，让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林由嗤笑，“他修为再，也不过是个凡人，你就真能怕成这样？”

不给沈恪辩解的机会，林由起：“也罢。之前是逗着你玩儿的，我那房也不方便多个人去。你今晚就好好和他……练剑吧。”

林由潇洒而去，沈恪还得对许久没发一言的萧鸾解释：“这也是我的老朋友，认识八年了，就这幅德。要是混的熟了，会发现他其实……也有趣的。”

萧鸾：“你的朋友……都不错。”

先是祷雨镇上的一群姑娘，修的修，崖的崖，再是这归一宗的弟，浑都是刻意压着的跋扈气，沈恪的这些所谓老友……让萧鸾大开界。

沈恪故作不知：“都说近朱者赤，你和我一块儿那么久，不也过得很好吗？”

萧鸾：“……”

沈恪：“练剑！”

……

饶是看了那么久，每次沈恪躺在床上，看到萧鸾脱外衣的时候，都还会忍不住默默眯起。其实他是想闭的，但又舍不得，只能挣扎着一个小，看到的画面反而更有冲击力，也更漾。

沈恪心，萧鸾是不是对他也有意思呢，不然哪能明知他对他抱着那样的心思，还能坦然自若地夜夜和他睡一张床。诸如此类的遐想太多，而且随着和萧鸾相日久，越来越多，他才会迫不急待地想要和林由聊聊。以他阅尽千帆的沧桑，才能品其中的反常。

有兴趣和过了那么久都觉得有兴趣，本不是一回事。

何况这兴趣还不是有。

沈恪满脑都在胡思想，萧鸾已经灭了灯，翻上床了。

沈恪忍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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