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剩的就只有一个疚。

大概是听了他话里隐的歉意，齐勉地笑了一，走过来想一齐远的，可是十个月没这个动作了，现在乍一还有生疏。

最后那只手也没落到他的上，只是改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近组里有了新项目，大家都在忙活，这两天可能有顾不上你，你刚回来可能不太适应，就先休息几天吧。”齐说。

听到“新项目”，齐远怔愣了一，随后就是一阵无力的恐惧，他忍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在饭桌上问齐：“哥，现在有了新项目，那之前的那个项目呢？”

齐看了他一，一脸“我就知你要问”的表，原本还算和煦的脸也染上了一层冰霜，冷淡地开：“失败了自然就停掉了，这事不是很正……”

他话没说完，就听到咣当一声，齐远手上的勺掉在了地上。

“他死了？”齐远定定地看着齐，圈忽然红了，“哥，你别吓我，十一死了？”

齐有不忍心，不过还是了。

然后齐远往后一靠，就像是浑的力气都被了一样，缓了好一会儿，他才用涩的嗓开：“为什么……他不是还没有问题吗？”

“有重大隐患的项目是无法通过的，组里不可能一直耗在这上面，钱不是这么砸的。”

他的解释合合理，齐远不知该说什么，他一一埋，说：“哥，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吧。”

齐犹豫了一还是说：“阿远，你自己制造的，难自己不清楚吗？，他只是一串数据而已。”

齐远没什么反应，就像本听不到一样，只是执拗地说：“让我一个人呆会儿吧。”态度，可语气却像极了哀求。

于是齐说不去了，他神复杂地看了齐远一，最后还是走了。随着他的离开，齐远终于了气，他顺着椅到了地上，却连用手掌撑起都不到。

圈红透了，可是却没有一滴泪，齐远的睛火辣辣地疼。

有一段时间，齐远觉得自己是无知无觉的。过了好久好久，他才从差要死过去的状态里缓过劲了。

然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艰难地站起来朝着书房里走去。

他曾经为了这个项目尽了心血，有一半的时间是耗在实验室，还有一半时间，就是在这里。从书架上一个开了的笔记本，刚打开就掉了几页纸，齐远捡起来，看到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一串数据。

齐远盯着这张纸看了好半天。

其实这些数据只用在网络上生成就可以了，完全没有抄来的必要。可是这曾经齐远最满意的作品。他太开心了，所以就在笔记本上誊抄了来。

这是十一。

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串数据里每一个字符都是他斟酌修改、亲手设计的，连角的格心理都设计了来。角的外貌与能力都很容易设计，但心理却是很难的，十一这个角是他第一次成功了的尝试，所以他才会那么不释手。

其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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