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十一听到了。

“醒了？”十一低，轻轻咬了咬齐远的耳垂。

齐远嘶了一声，只好打消了继续装睡的念，睁开睛看向十一，这一看不由得心里一惊。只见十一底的猩红依旧没有褪去，不仅如此，他里的血丝竟然还有隐隐往外延伸到角肤的趋势，看上去狰狞无比。

受到了齐远的视线，十一盯着他，眯了眯，说：“怎么？师尊嫌我了？”

一觉醒来之后，两人间的地位仿佛颠了个倒，原本弱势的十一忽然间就不再掩饰他的锋芒，即使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换作往日齐远只会觉得他是在撒，可是这一次听起来，却平白有了一杀意。

他心里难受，却也知自己的难受一立场也没有。

“没有。”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开了，大概是许久没说话了，他的嗓音十分沙哑，乍一声连他自己都要听不来了。

十一却好像一也不嫌弃，莫名笑了两声，心很好的样，他一只手抚了抚他的脸，动作十分温柔，可的话却咄咄人：“既然不嫌弃，师尊又为何要杀徒儿？”

气氛徒然一凝。

齐远有不过气来，他艰难地别过了，结果还没别过就被十一掰了回去。

“那就让徒儿猜上一猜吧。其实从几天前开始师尊就有些不对劲了，如果要说是什么时候的话……如果徒儿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师尊见了……”他故意顿了一顿，用上了一意味的语气，“卫奚师兄，徒儿说得没错吧？”

齐远噎了一，这才想起，他确实是在看到卫奚偷吻明臻之后明了了自己的心思，才被齐半着动手的，可是个中缘由复杂无比，一时之间齐远竟然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苍白无力地开说：“不是的。”

这话反而更加引起了十一的不满：“师尊倒是维护他？”

知越说反而越，齐远只能闭了嘴，疲惫地叹了气，他现在很想一太，可惜手不能动，正遗憾着，忽然觉一只手撑住了他的额，大拇指摁住了他的太了。

十一的手不那么，或许是因为质原因，反而有些凉凉的，此时颇有章法地在他的上，很好地缓解了他的焦虑。

可是齐远反而更难受了。

见他一脸要死不活的样，十一显然误解了什么，他停了来，竟接了之前的话：“怎么，说到师尊心坎里去了？”

齐远想了一想，才知十一是顺着那句“师尊倒是维护他”继续往说的，心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他素来与卫奚好，但两人都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就连卫奚的向他都是前几天才知的，关系往了说就更是不可能了。

可惜十一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了，铁了心逮着卫奚不放。

齐远只能再一次解释：“与卫奚无关，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觉放在自己上的手猛地用了力，得他脑门一阵疼，耳朵里嗡嗡嗡地传来十一的声音：“师尊，你最好不要骗我。”

话说得势，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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