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如果真的是破坏者，又为什么要这么莽撞地暴自己的份？

祁愿咬牙切齿地说：“你有这么好心，会专程来告诉我这些事？”

路启明笑了笑，说：“很简单，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我其实不重要，你真正要提防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心心念念的人，秦擎。”

这句话信息量有多，祁愿了一气，没吭声。

“你养了一只野兽，又买了一个笼。野兽因为有了笼，才不会咬人，”路启明忽然打了一个奇怪的比喻，“可是这个世界，没有笼。”

祁愿死死地盯着路启明，说：“你究竟想要什么？”

看他急得不行又偏偏装镇定的样，路启明一个满足的笑容，说：“我来给你的心里扎一刺。”

此时，祁愿站在门边，脖上的颈圈勒得他快要窒息了，可是他没有退后，定定地站在原地，脑里一片混，循环回放着路启明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这个世界，没有笼。

第46章 ABO副本（四）

“我来给你的心里扎一刺。”路启明微笑着说。

祁愿看着他无比灿烂的笑容，反而觉得怎么看怎么刺。

“我究竟是死在谁手上的，原著中写得糊其辞，可我自己却好歹是知的，我想，你应该也猜到了。”

祁愿确实隐约猜到了。

路启明的人设左右逢源，怎么看都不会招惹到要取他命的人，而唯一一个不会常理牌的人，就是秦擎了。

如果说在前几个世界的时候，祁愿还不能确定人的份的话，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了。不在哪一个世界，十一都是那个错的，也就是bug。每一世的bug表现来的形式都不一样，可能会有多个错，但是十一，是所有错中的源。

既然如此，路启明的死是何人所为已经昭然若揭。

“有些东西你还不知，我也不打算告诉你，但是你迟早是会知的。就比如你一直以来都心心念念的人，你真的以为，他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吗？”

路启明抛这句话后顿了片刻，依旧一脸微笑地看着祁愿，不说话，仿佛在等待他的回答。

但是这个问题，祁愿回答不来。

其实他一直都知，不是在哪一个世界，修仙也好，未来也好，灵异也好。他的十一都是有问题的，那问题便在于他的心理。

除了祁愿以外，十一似乎一也不把旁人的命放在里。这还不算可怕，最可怕的是，他真的有夺人命的能力。

小兵小卒的话，问题还能解决，可是一旦涉及到了命运之，那么事就严重得多了。如果十一真的拥有杀死命运之的能力，那么他的存在就是一个异数，很有可能会导致整个世界的坍塌。

祁愿沉默着，这恰好正中路启明的怀。

“在之前的世界，你以为为什么会相安无事？未来世界和灵异世界都有规则束缚着他，虽然不一定束缚得住，但是至少还是有一用的。可是如果换成者支弱者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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