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微微侧了侧挡住支老夫人的视线，免得支老夫人瞧见了又要大惊小怪的，同时不动声朝珍珠使了个。

珍珠装作惊讶去看的模样俯去看，不动声用袖去了脚踏上的血迹，脚踏上的是红漆，血迹在上面本就不明显，她这么随手一，不仔细看，本看不见。

她也瞧见了叶青程一拳砸的几个浅坑，也是惊讶，就着舒氏的话笑，“表少爷卑贱，之前什么苦活累活没过？力气肯定比正经的少爷们大的”。

307 排疑

她本是说个笑话凑个趣儿，不想舒氏却面大变，厉声喝，“表少爷也是你一个丫能编排的！还不快去！”

珍珠又是无措又是难堪，本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明明那天夫人还说过表少爷卑贱的！

珍珠勉忍着泪，行了一礼慢慢退了去。

“母亲见谅，小丫们不懂事——”

“何时你边最得意的人也成了不懂事的小丫了？”

支老夫人打断她，盯了她一，“还是说你边都是不懂事的小丫？”

这是明晃晃的在说她御不力，甚至是因着她瞧不起叶青程，所以底的丫们才会忘形。

舒氏本来以为自己先一步发作了珍珠，以支老夫人的，肯定就揭过去了，不想支老夫人竟然盯着不放，还说这样的重话来，只得跪谢罪，“母亲恕罪，媳妇回去定然好生教”。

支老夫人哼了一声，“我累了，这里不用你伺候”。

舒氏忍着难堪，行礼慢慢退了去。

……

……

叶青程了听竹苑，就被一直请了主屋间，支氏面蜡黄，本来就不大的脸几乎瘦脱了形，靠在床迎枕上细细的着气。

听见动静，猛地转过来，泪顿时就涌了来，伸双手迎向叶青程，颤着声音喊了一声程哥儿，便泣不成声。

叶青程上前半跪在脚踏上，握住她伸的双手，见她一双与叶青殊极为相似的杏中满是泪，角已现了细细的皱纹，本就焦躁难安的心绪越发的迫切起来。

“母亲，你仔细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阿殊到底被父亲送到哪儿了？”

支氏哽咽着话不成音，叶青程命玉兰取了一盏温来，亲自服侍支氏喝了去，挥退伺候的人，又命玉兰外守着，这才沉声，“母亲，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说清楚了，我才能找到线索和破绽，将阿殊接回来”。

支氏连连，拼命忍着泪噎噎的将自己知的都说了来。

叶青程默了默，追问，“父亲说是阿殊杀了榆哥儿，阿殊也承认了？”

支氏，涸的泪又涌了来，“是我拖累了阿殊，阿殊说榆哥儿碍我的了，所以她要代我除了他，那个傻孩！就算是她的，她又何必非得要承认，惹了她父亲生气！”

“不可能！”

叶青程断然开，“榆哥儿的案是我亲自经的手，人证证俱在，凶手是西北军中一个副将，且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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