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有人能改变。

绒月向他们挥挥手，跟着钱庄的人了韩府。没走几步，沈素忽然追上来拉住他的手。

「绒月，公是喜你的，你千万要记得。」

「我知你们对公忠心，事事都会帮着他。」绒月苦笑。

沈素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他与无幽番劝解韩少卿，却改变不了他的决定。既是认定了自己无法让绒月过的开心，不如趁早放手的好。

绒月不知这些事，只以为自己是被嫌弃了，再也回不来了。

回不来也好，自己原本就是孤独一人，能平安地活来，已经很不容易，不该再有什么奢求。

沈素走回来，和无幽一起站在门，看着绒月小小的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巷尽。

无幽重重叹了气，突然转跑屋，直往韩少卿的小院跑去。

分明还是大白天，韩少卿屋里却拉着厚厚的帘。无幽直冲门去，一酒味扑面而来，烈的味几乎要熏泪。

韩少卿一人坐在桌边，独自喝着闷酒。桌上横倒着几只瓷瓶，一片狼藉。

「公既舍不得绒月离开，为什么又要这么狠心的决定？」无幽冲上去，一把将瓶扫在地上，又夺过韩少卿手里的杯。瓷落到地上，响起一片脆声。

「无幽……你不明白……」韩少卿抬看他一，摇叹息，摇晃着站起来倒在塌上。

「我怎么不明白了？你说不想绒月堕了坏，难我和沈素，跟了你就学坏了么？」

「我本也不愿你们跟着我，留你们在边实是无奈。你有恙，若是也和绒月一样离开我，我实在无法向你哥哥待。」

「那么绒月无亲无故，就可以待了么？」无幽不依不挠，底已经泛泪光。

「城南钱庄与我素有来往，送绒月过去，也不至于断了联系。将来想他的时候，你们随时都可以去看。」

「不是我们想，是你想！」无幽大声，「送了绒月走，你将来会后悔！！」

「无幽，你大吵大闹的什么？！」沈素急急追来，拦在两人中间。

「沈素，无幽又耍脾气了，你带他走。」韩少卿挥了挥手，面疲态。

「我才没有耍脾气！！绒月本不像你想象的那么逆来顺受，你将来一定会后悔！！」无幽气愤的叫，被沈素拽了院。

屋瑞安静来，韩少卿仰面躺着，无声苦笑。

「逆来顺受……逆来顺受……」他喃喃自语，「若你不愿你来顺受，我倒更愿你离开，去一个我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梁上人 第四章

绒月上了钱庄的车，一路颠簸到了城南，钱庄比韩府更大更漂亮，却给不了他一丝一毫的欣。心中突生厌恶，他不愿与陌生人共一屋，勉熬到晚上，便再也呆不去。

他不愿呆在钱庄，不愿呆在韩少卿会涉足的地方。他要去外地谋生，他已经不是孩，又有算帐的手艺，总不会像以前那样饿了肚。

于是他留一封信，半夜从后门溜了去。

自小没了爹娘以后，绒月就在这座城里乞讨，后来了韩府的家丁，如今却为了逃避那里的主人，而要背井离乡。

站在城门的，绒月望着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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