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儿也不嫉恨，并且觉得杏儿厚，毕竟是把沈期留给自己了。

然而随即沈靖就继续笑：“亏得我赶到及时，把孩给你夺了来，否则你就得绝后了。”

说到绝后，他忽然挪上前来，压低声音笑问：“我很纳闷，你是怎么和女人鼓捣孩来的？”

沈嘉礼没有回应，单是目光垂，盯住了自己的双。房里，上只穿着单。是新的，线笔直，这对他来讲，是很难得的面穿——不是说沈靖在衣裳上亏待他，是他自己不争气，熬不住疼痛，时常偷懒在地上爬。所以，即便有好衣裳给他，他也穿不好来。

沈靖将一手杖到沈嘉礼手中，然后把双手到他的腋，用力将人托了起来。沈嘉礼哆哆嗦嗦的拼命站住了，因为双使不上力气，所以恨不能将全重都压在手杖上，然而手腕又是同样的不中用。斜着靠到沈靖前，他觉自己是要向溜了，连忙抬手抓住了对方的衬衫，同时又急切的唤：“靖，靖……”

他的本意是求援，可是沈靖却还非要多此一举的探过来，非常诚挚答复：“啊？”

沈嘉礼的膝盖已经要打弯，慌里慌张的转而去搂沈靖的脖。可是手臂刚刚搭上对方的肩膀，他那膝盖失控，不由自主的贴着沈靖跪了去。

沈靖无声的笑了一，心里是非常的愉悦。当年他在沈嘉礼手，永远都是不由己；现在他翻了主人，终于也可以去纵沈嘉礼的喜怒哀乐了。

他没有在质上待沈嘉礼，只偶尔在神上刺激刺激对方。沈嘉礼在受了刑以及失去财产之后，已经彻底没了气神，顺带着也丢掉了往昔的明与刻薄。他觉得三叔这样就很好，起码是看起来不那么欠揍。如果沈嘉礼再敢跃跃试的向他讪脸，那也不坏，他可以趁机把这家伙打成一盘猪。

沈嘉礼跪在地上，因为沈靖不去扶他，他也就没法自行起立，可那思想却是颇活跃，没没脑的便开说：“靖，派人去天津瞧瞧你二叔家吧。你二叔没了，留你二婶和那几个孩……小淳又没了音信，不知淑仪那一家能不能帮助他们……”

沈靖知他最顾念沈嘉义，可是自己对沈嘉义并没有，并且觉得沈嘉礼夜里咳嗽，白天唠叨，十分烦人，于是就不耐烦的回答：“这关我事？你闭嘴吧！”

沈嘉礼抬看了他一，又咽了唾沫，果然闭嘴了。

沈靖在心烦意的时候，便把沈嘉礼摆在面前坐好，然后唱歌似的将他讥讽谩骂了一顿。他是跟着聂人雄发达起来的，学得满的污言秽语。而沈嘉礼垂着，则是完全的沉默。沈靖骂完了，又把他放倒打了两掌，越发心舒畅，觉自己是回来了一只绝妙的气筒。

至于沈嘉礼，心里自然也会愤慨，但是没办法，他得忍着。千古艰辛唯一死，他有他的求生；况且沈期活蹦的，就算是真到了难忍的地步了，他一看到喳喳叫的小儿，满怀的黑暗中也能透一线光明。

大年夜里，沈公馆中因为住着不少小勤务兵，所以把那烟爆竹燃放的十分闹。一个小兵抱着沈期站在院旁观，沈期乐颠了，扯着嗓又笑又叫，闹的疲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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