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礼，你折磨我。”

沈嘉礼笑而不语——汽车夫就在前方，他怕自己说走了嘴。

一时汽车抵达了沈公馆，这两个人先后了汽车，也不谈，只是急急的往楼走。段至诚微微的躬着腰，因为那里依旧鼓胀着，所以一路走的遮遮掩掩，步伐很不自然。两人冲锋似的楼，一个守夜的仆人见了，却是迎上来禀告：“老爷，二老爷家的大少爷晚上来了，没睡，正在客厅里等您呢。”

沈嘉礼一听这话，异常惊讶。而正当此刻，那沈淳果然是咚咚咚的跑来，喜喜的喊：“三叔——”随即他一看到段至诚，立刻就把声音降低了许多分贝：“段叔叔。”

段至诚心中火烧火燎的，这时勉的笑答应了一声。而沈淳恢复成往日那老老实实的模样，转向沈嘉礼说：“三叔，我放寒假没事，想来你这里住两天……”

沈嘉礼此刻哪有心思这些事，匆匆忙忙的就向上一挥手：“好好好，你——你还是到我房里去睡。我和你段叔叔还有事要谈，你睡你的，快去吧！”

沈淳得到了居留许可，虽然看面前二人仿佛是状态有异，但也没敢耽搁，立刻就跑向了楼上。而沈嘉礼迟疑了一，随即也引着段至诚上了二楼。

沈淳这回是有备而来，卧室展开了被褥，他忽然想起自己的睡衣等被装在书包里，留在客厅中忘记带上来，就推门又往楼跑去。不想这楼梯刚到一半，他只见沈嘉礼独自从餐厅中快步走来，双手还端着一只锃亮的钢制冰桶，里面放置了一瓶洋酒。双方迎面相对，他发现三叔那一张脸白里透红的，神有些散，有些亮，嘴角微翘着，笑的很异样。

他莫名的有些心惊，侧过来让了路。沈嘉礼在经过之时，再一次轻声斥：“不要跑，快去睡觉。”

沈淳在客厅里拎起了自己那只鼓鼓的书包，前回放着三叔方才那张面孔，心中到十分可疑——大半夜的，也没菜，冰凉的喝什么酒？再说喝酒就喝酒，三叔怎么会兴奋成了那个样？

他迷惑的向楼上走去，这时仆人见他也要去睡了，便将楼各间房屋的电灯全关掉，也自去休息。沈淳在二楼的楼梯停住脚步，侧耳倾听了一番，却又没有听到什么声息。

他回房洗漱更衣，随后熄了电灯躺在床上；因熬夜熬的狠了，反而没有睡意。竖着两只耳朵辗转反侧了良久，他隐隐听到走廊传来一声门响——以为是沈嘉礼要回来了，连忙摸黑坐了起来，然而门响过后，却是一片久的寂静。

沈淳在黑暗中枯坐片刻，忍不住掀开上被，赤脚床走向了房门。探侧耳贴向门板，他依稀听到外间似乎响起了极轻的耳语：“很巧，真的有蜡烛。”然后就是一串嗤嗤的、压抑着的笑声，也分不清是三叔还是段叔叔的声音。

沈淳怔怔的站了一会儿，最后用手攥住了那暗锁把手，屏住呼一一的向压去，无声的打开了房门。影一样侧过去，他像一张薄薄的纸片人，倏忽间便溜了卧室。

走廊也是一片暗，只在隔了三个房间之远的客房房门，散发几隙微弱光芒，可见那房门并没有关严。沈淳的有些哆嗦，但是在咽了一唾沫之后，他还是低弯腰，先挽起了睡的，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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