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就该任他离开。”

“若非瞒不去，你是否打算永远不让我知？”

“你很清楚，留他，对他本没半好！”

“他还记得‘他’！”敖钦猛然回，昏黄烛光，两张相仿的面孔同样沉，几乎连眉梢的挑起度都是相似，只是眸中一森冷一忧虑。

对峙许久，敖锦无奈让步：“他的恒心你见识过，我试了诸多法，无一挡得住他的去路，都已经让他绕开这里去往他，谁知，一场雨又让他折回来。除了告诉你，我别无选择。”

“你没有告诉我，他是来找‘他’。”百年尘烟盖得住所有伤痕，可只有这一自始至终扎痛他的心。

“我若告诉你，你给他喝的就不仅仅是几盅酒。”敖锦前一步，近得几乎要及他臂弯中的者。

敖钦不退让，抬起傲慢不可一世，在为上位者的兄弟前，嘴角边森森绽一个笑：“没错，我宁可毒死他。”

“……”似是终于疲倦了这场没有结果的争吵，敖锦后退，摇叹息，“你不会。否则，百年来，你就不会一步不此城。”

敖钦沉声：“这是我的事。”

敖锦抬看他，般的眸中写满悲悯：“听我一句劝吧，若你还记得当年，就放他走。回往复，他的执念总有淡忘的一天，对你，对他，都是解脱。”

敖钦不再说话，一径低看怀中的者。方才的争吵扰了他的好梦，光洁的眉间微微蹙起，显几浅浅的凹痕。撇一旁的敖锦低吻他的额，好抚平他的烦忧。敖钦旋再度抱着者向室走去：“他说他要在此留一月，我听他的。”

又是一声叹息，敖锦立在原地看他渐渐隐在屏风之后：“过不了多久，希夷也会来。”

屏风后穿男人低低的笑：“我还担心他不来。”

无可奈何，敖锦说：“莫忘了你当初筑那塔的缘由。”这已是最后的提醒。

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第三章 上

有心或是巧合，敖锦走后，不停不歇的雨就收住了。夜时，天边甚至升起皎皎一圆月，风云散，星斗满天。待得旭日东升，东墙边霞光万丈瑞气千条，被雨洗过的天空汪汪一片湛蓝。是个晴朗的好日，天海阔万里无云，宜洗晒，宜行，宜远游。

敖钦站在院中看墙新冒的一株绿草，青仿佛昨夜杯上描画的那一株，狭的叶片上莹莹着未的雨，折七彩的晨光。后传来房门被打开的声响，随后是者尚还暗哑的声音：“昨夜贫喝醉了，若有有失礼数之，望施主海涵。”

他一定在门后抓着门框苦苦思忖许久才凑这么两句，小士守礼得很，一觉醒来察觉自己喝醉，必然悔得以抢地抓心挠肺过了。敖钦转好奇地打量他苍白如纸的脸，妄图从中搜罗些许蛛丝迹，手中闲闲托一只汽袅袅的青茶盅：“昨夜在也醉了，说了什么了什么一并不记得。”

者狐疑：“是么？可我明明记得施主那时神清醒，还问了我许多……你问我、问我……”他歪过费力思考，一手搭上额，脸又减去一分，想来中必定痛得厉害。

敖钦施施然上前，眉目笑：“你宿醉未消，喝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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