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问号过去就再也没有回音，直到课李轻舟也没好意思去追问。

三校区教学楼一共八层，只有六层投使用，上面两层要么是空教室要么摆了多来用不到的桌椅和杂，只有走廊两边的厕所会被经常光顾，因此也只有厕所前的灯是亮着的。

【慕朝辞：日式料理喜吗？】

【李果冻：本来要握手，被你拦了】

【慕朝辞：别生气啊】

【李果冻：？】

【慕朝辞：莫安都跟你说什么了？】

【慕朝辞：晚上一起吃个饭？我有事想问你。】

坦白个鬼啊。

实在不想跟这走哪儿都惹人注目的家伙走的太近，她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打算好了，这一年要低调再低调，绝不无端生事。

李轻舟恍然，原来他要问这件事。

慕朝辞盯着寥寥五字看了很久。

话到后半句顿住，手机离远了些，竖起耳朵捕捉动静——不知她有没有听错，刚刚说话的时候好像听到女孩的呜咽声。

李轻舟开着手机自带手电筒上了七楼，左右看看果真有对小侣又举着手机上八楼，直到走到离厕所近一的位置才关掉手电筒，给琴佅拨电话。

“……”

短短五天，总共说过的话还没有今天微信打的字多，说她乖，何以见得？

Excuse me？

就像是……第八字母。

李轻舟冷静地把她这一段的话重重新抓了一遍，发现自己不知是该佩服她从一张照片就天行空这么多故事节，还是该谴责她接起电话的第一句竟然是问仅仅有过一照之缘的慕朝辞。

“果冻亲的！快快快跟我说一照片里那个小哥哥！”琴佅透着兴奋的声音通过不到一厘米厚的手机传来，“笑起来超好看！哦还有，照片里左角那个模模糊糊的是你吧？你们两个有一了吗！？哇，我讨厌你了，你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现在上对我如实来，不然我就不跟你是好闺了！”

黑灯瞎火的环境为一些偷摸约会的小侣提供了便利，有些甚至还想方设法搞到了教室钥匙到教室里一些羞羞的事……这些都是纪寒告诉她的。

意识偏去看，才发现慕朝辞已经撑着脸颊盯她看了很久，此时正抬着角对她笑，末了指指手机。

“我们什么都没有，坦白个——”

【慕朝辞：我只是想说你听这老师讲课不如看我的笔记更有效率】

【慕朝辞：行吧】

声音源自走廊尽，也就是厕所对面的空教室，李轻舟果断挂掉电

【慕朝辞：你不要跟她朋友，你很乖，她不适合你朋友】

她？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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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李轻舟逛了一圈堂肚空空地回到教室，拿杯打了杯喝着垫胃，一边看手机，毫不意外地发现来自琴佅的数个未接电话。

【李果冻：现在问】

【李果冻：她要跟我朋友】

李轻舟默默地展开桌上其中一个纸团，发现还真是这样的写的。

【慕朝辞：嗯】

【李果冻：不吃】

绷着一张小脸翻了翻慕朝辞的课本，笔记条理清晰，逻辑严谨，再加上字迹工整不失大气，一时间竟越看越神，真的比努力集中注意力听老师讲课效多了……等一，怎么这么容易就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