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晏航瞪了他一。

“喂，？”初一接起电话。

“周！”晏航又喊了一声。

“晏航跟我打招呼呢？”周在电话里问。

“他想打，你呢，”初一说，“有事儿？”

“403聚会，”周说，“大小他们周末过来，外地的不许带家属，本地的都可以带。”

“我家，家属要上班，”初一看了晏航一，“他周末没休，休息。”

“去他们店里吃。”周说。

“说去你，你们那儿吃。”初一回跟晏航说了一句。

“想得。”晏航很脆地回答。

“想得。”初一对着话筒重复了一遍。

“不用重复，”周笑了起来，“我听到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周末去晏航他们那儿吃，六准时，吃完再去串儿。”

“好。”初一应着，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你带家，属吗？”

“我没家属。”周说。

“李……”初一话没说完就被周打断了。

“李个他上学呢回不来。”周说。

“李个周，周末回来也，也就一个半，小时吧？”初一说。

“初一你这个嘴还有没有救了？”周问。

“可能没，得救了，”初一叹了气，“晏航努力了那，那么多年也，没救着。”

403这几个人，差不多两个月就要聚会一次。

除了大小之外，宿舍几个人都留在了市里，不过大小上班的地方离得很近，坐班车一个多小时能过来。

每次聚会其实也就是吃吃吃，连唱歌都去得少，基本就是先吃晚饭，吃完了以后顺着街溜达一会儿，然后串儿到夜。

“你去吗？”初一问晏航。

晏航现在在店里算是老资格的员工，不用再每天都站在台那儿了，一周多两天，别的时间他都给店里新员工培训，或者跟着他们老大去别的地方取经，老客要想吃他的东西都得预约。

“去呗，”晏航说，“反正也没什么事儿。”

“给吃的吗？”初一问。

“不给，”晏航说，“不是上班时间只给自己家里人吃的。”

“我们已，已经被抵，押给崔，叔了。”初一说。

晏航笑了半天：“那老崔要是愿意，天天过来吃就行。”

聚会这天晏航让店里给他们在二楼拼了两个卡座的大桌，初一和晏航是到得最早的，坐在卡座那儿看着店里的人。

每一个经过的服务员都会冲晏航很有礼貌地叫一声航哥，这觉实在是太妙了，就像是山大王带着压寨夫人……不对，就像山大王带着压寨老公……还是有儿怪，就像山大王带着狗……巡山……

初一叹了气。

“怎么了？”晏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