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晏航说，“我都会。”

“哎哟，”看了看初一，“真的假的啊？”

“真的，”初一，走开之后他又看着晏航，“真的？”

“假的，”晏航笑了起来，“我从来都得跟真的一样。”

不过饺倒不是，初一见过晏航包饺，特别厉害。

晏航开始和面的时候指着他：“哟，这真是会的。”

“我也会。”初一说。

“那你来？”晏航看着他。

“我就随，便说说。”初一说。

爷爷家过三十儿没有什么太多规矩，饺什么时候包好了就什么时候吃，吃完了就睡觉，一直睡到晚饭前才起来，为晚上熬夜儿准备。

晏航和初一都没有这样的睡觉习惯，在屋里呆了一会儿之后，初一带着晏航了门。

在小镇的几条主要街上来回转悠着，初一把小时候去的几个地方都带晏航看了一遍。

天有些暗了，估计爷爷起床了，才往回走。

“这里没，街可逛，”初一说，“这么随便溜，达会，不会无聊？”

“不会，我还喜这小镇的，”晏航活动了一胳膊，“离城区不远，又清净又不是特别闭。”

“我也喜，”初一笑笑，“以前过，过年就盼，盼着能过来。”

“一会儿是不是还会给我压岁钱啊？”晏航搓了搓手。

“是，不过不，太多。”初一也搓了搓手。

“无所谓，我就想收一次正经压岁钱，”晏航说，“我爸和老崔给我压岁钱给得都非常不正经。”

初一没说话，笑了半天。

“真的，就……”晏航笑着偏过，话却突然顿了顿，大年三十儿这个时间的一个小镇，街上除了他俩，基本就是空的了，但他余光里看到了一个人，“每次给的都像开玩笑。”

他往那个方向看过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两个已经关了门的商店中间，一条窄巷，没看到任何人影了。

但晏航知，刚才那里肯定有个人。

而且他的第一判断，那是初一的爸爸。

晏航没有把这个事儿告诉初一，他并不能百分百确定那是初一爸爸，他甚至不能百分百确定那里有个人。

也不想让初一大过年的心一次又一次地被影响。

回到爷爷家的时候，已经在厨房忙着了。

晏航去行抢了灶台，准备好的各材飞快地重新搭，开始菜。

“全让他给混搭了，”在厨房门小声对爷爷说，“太时髦了看不明白，也不知能不能吃。”

“你就是不服气。”爷爷笑着说。

“我了几十年的饭，我还能服气一个这么儿的小孩儿啊？”说，“你看初一，那是能饭的人吗？”

“人家也不是初一啊。”爷爷说。

晏航菜速度一直很快，炖菜之前已经上了，炒菜起来不费事，没多大会儿工夫，几个菜就都端上了桌。

“还真是……有样的啊，这菜，你看看。”爷爷说。

“这孩还真没？”站在桌旁边。

初一很得意，坐之后他给大家倒上了酒，举了举杯。

“都好好的。”说。

“都好着呢！”爷爷说。

晏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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