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初一说。

他回过，看到初一站在床边正瞪着他。

现在初一脸上的表，跟小孩儿游戏输了嚷嚷着“再来一次”的样差

初一又趴了一会儿，动了动。

不过还是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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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没说话，视线又往看了过去。

“啊。”初一了鼻。

初一没说话，还是瞪着他。

初一的脸还埋在被里，能觉到他息时的起伏，一直到慢慢平息之后，初一才侧过了脸，拧着眉说了一句：“你疯了啊？”

持住啊狗哥！不要秒！

但刚走到卧室门，他就听到了后有动静，能听得来是初一从床上了来。

初一放弃了努力……其实也谈不上什么努力不努力的，他本没有控制的技术和能力。

一旦决定放弃, 倒是更愉快了。

“你……”初一没有接巾，视线从他脸上慢慢往，停在了他上。

“给，”晏航了两张巾递给他，又拿了张着手，“一会儿收拾收拾去买……”

初一瞪着他：“不能每次都，是你吧。”

晏航啧了一声，再次回过的时候，他发现初一的表里除了不好意思和意犹未尽之外似乎还有些……不服气？

“你不用我。”晏航转准备去客厅。

说实话，初一这次虽然不是秒，也没撑多时间，估计从上回到现在，他自己都没试过一把，所以这回的时间对于晏航来说，缓缓就差不多了，没到非把飞机打来的程度。

初一没吭声，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晏航意识地跟着往看了一，觉自己大概明白了初一的意思。

倒是抓着他手腕时，掌心里能觉到他每个动作牵起的肌和腕骨的运动轨迹。

“小狗。”晏航胳膊撑着床，在初一耳朵上轻轻弹了一。

脸上有些迷茫，但比起上回来，已经好了很多，起码神没有放空，一直停留在他脸上。

晏航突然反应过来，初一会不会缓过劲来之后觉得有儿没面？

但这个动作没什么用，他既不可能把晏航的手拉开，也不可能着手腕就能控制晏航的动作。

……

“我来。”初一说。

“来什么？”晏航愣了愣。

他息着，回手在晏航腰上狠狠抓了一把。

“怎么了？”晏航问。

算了吧，这能持得住才见鬼了。

“一脸什么表啊，”晏航说，“没秒，我证明。”

初一会这么主动，让他非常意外，也让他有儿……尴尬，不知为什么，往初一上摸的时候他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但一想到初一个小狗往自己上摸，他就会猛地有一带坏了小孩儿的罪恶。

“不用了，”晏航笑了笑，继续往外走，“我……”

“你这样不知的以为你要仇杀呢。”晏航说。

“嗯？”晏航看了他一。

晏航笑了笑没说话。

“不是，”晏航笑了，“其实这个无所谓是谁……”

初一很轻哼了一声, 实在是压不住声音, 他抓住了晏航的手腕。

一刻, 有一个声音在他脑里的某个角落里奋力呼喊着。

晏航撑着床站了起来，初一先是扭瞅了他一，然后才慢慢翻了个，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