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了杯。

正想转回到沙发上愣着的时候，他从窗帘里看到了一辆从对面街开过来然后掉停在了他家门的警车。

他在手里的杯摔到地上之前，把杯放到了旁边的桌上。

看着警察和一个很有居委会气质的大从车上来，然后一步步走过来，他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让自己能在警察敲门的时候脚步平稳地过去开门。

敲门声响起。

晏航撑了一墙，打开了门。

三个警察站在门外，示证件，自我介绍，晏航既没看清，也没听清。

“晏致远是你什么人？”他只听清了这一句。

“是我爸。”晏航回答。

“是这样，我们有一些问题需要你合调查。”警察看着他。

“好的。”晏航了。

警察屋之后先是看了看两间屋，然后在沙发上坐了，晏航倒了放到他们面前。

“坐吧，”警察说，“不要有压力。”

晏航用脚勾过一张椅，坐的时候觉得后背疼得厉害。

“先麻烦你看一这张照片，”一个警察递过来一张照片，“这个人你能认来吗？”

晏航接过照片看了一。

是监控的截图，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但哪怕只是半个背影，他也一就能认来。

“能认来，”他把照片还给了警察，“是我爸。”

“这个人你认识吗？”警察又递过来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工作照。

初一的爸爸。

晏航心里猛地成了一团。

“不认识。”他说。

的确是不认识，见过面并不算认识，初一爸爸的相，就算见过面，不记得也是很正常的事。

“你爸爸是什么时候的门？”警察把照片收好。

“周三上午，快中午的时候吧。”晏航没有隐瞒，警察能找到他，自然是已经掌握了老爸的况。

“之后有没有回来过？或者联系过你？”警察又问。

“没有。”晏航回答。

“他门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比如说见什么人？”警察继续问。

“没有，”晏航说，“就说有事儿要去。”

“他在这里还有没有别的认识的人？”

“没有。”

“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来找过他？”

“没有。”

“接过什么电话没有？”

“……接过，”晏航了烟，“接了电话之后的门。”

“你知是谁打来的电话吗？”

“不知。”

警察看着他：“你没有上学是吗？”

“没有，”晏航说，“我抑郁症退的学，有诊断书。”

“这样啊，”警察轻轻叹了气，“你还有别的亲戚吗？”

“没有了。”晏航回答，他不知这几天的时间里，警察掌握了多少况，也不知老爸还有多少他并不知的过往。

“他有没有说过为什么来这里？”警察问。

“没有。”晏航弹了弹烟灰。

“这几天你联系过你爸爸吗？”

“没有。”晏航觉自己应该录个音，对于警察的问题他基本都可以用“没有”和“不知”来回答了。

“他这么多天没有回来，”警察看了他一，“你都没想过联系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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