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都举酸了，也还是没敲去。

最后他回了自己房间，吃了两颗药睡了。

药还是有用的，好歹是睡着了，就是早上醒的时候觉得脑袋发涨。

晏航着八十六斤的慢慢走房间，往老爸那边看了一，房间门已经打开了。

他走过去往里看了一，老爸没在里，又回往鞋架那边看了看，老爸鞋没在，应该是门了。

他屋把只开着一扇的窗全都打开了。

老爸起床有叠被的习惯，所以判断不来他昨天晚上睡没睡，但屋里还没有完全散尽的烟味儿证明他就算睡了也没睡多时间，这味儿，上半夜应该都在烟。

着沉重的洗漱完，正考虑着早餐要儿什么吃的时候，客厅门响了一声，晏航转过，老爸拎着一兜冒着气的早来了。

“你买早去了？”晏航问。

“你昨天没睡好吧，”老爸把袋放到桌上，“我就非常贴心地去买了，昨天初一跟我说那边有一家卖早的很好吃，品也多。”

“你俩还聊这个了？”晏航把袋里的小餐盒一个一个拿来，“跟俩老太太一样。”

“我们聊的是民生，”老爸说，“老太太哪有我们这么级。”

“……哦，”晏航看了看餐盒里的早，倒的确是类齐全，而且卖相都不错，他拿了一盒最喜的南瓜饼，咬了一，“还聊了什么别的民生吗？”

“还告诉我菜市场里有几家卖衣服的，虽然地理位置很尴尬，但是衣服质量还可以，又便宜。”老爸笑着说，“不过他说完以后又觉得我们不会上那儿买衣服，这孩贫是贫，逗也逗，但还是自卑。”

“就他姥姥那样，一般小孩儿都得自卑，”晏航说，“他妈好像也……也不怎么样。”

平时聊到姥姥，妈妈，这样的容时，晏航是毫无觉的，但今天却莫名其妙地磕了。

老爸应该是也觉察到了，轻轻叹了气。

晏航不再声，继续吃着早。

老爸站起来走到他后：“太爷，没睡好是不是又脑袋发沉了？”

“嗯，二百多斤。”晏航说。

老爸伸手在他上抓了抓，轻重很合适，顿时松快了，他靠到椅背上，让老爸继续给他。

老爸从到脑后，再到脖后面，再肩，非常敬职敬业。

“晚上回来带儿菜和酒，”老爸说，“喝两盅，聊会儿。”

“聊什么。”晏航问。

“你想聊什么？”老爸在他肩上敲着。

晏航咬了嘴，决心了能有快一分钟，他才开了：“聊聊我妈怎么死的。”

老爸飞快地在他右肩上敲着的手顿了顿，然后又继续敲到了左肩：“好。”

初一觉自己要迟到，起床的时候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

他没有闹钟，手机闹钟太迟钝，不是不响，就是响了关不掉，所以他一直靠生钟起床，要是生钟失灵，那他睡到中午也不会有人叫他。

但是起来了会被骂。

“成绩不怎么样吧，还有脸睡过，”姥姥叼着烟，“连起个床自己都起不来，废！”

初一没说话，飞快地洗漱完，抓了书包就跑了门。

刚从楼跑去，远远就看到了楼拐角的地方站着几个人，他又猛地刹住了脚步，转往相反的方向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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