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不熟悉，别人对自己笑的话，便会礼貌地回以一个微笑。

可是……

前一黑，被人捂着了双目。

好了，无需纠结了。郁容直接将少女抛在脑后，温声开：“不是说烧香？咱们得抓时间，要不然等天黑了可就不好山了。”

烧香，祈福。

宁泰寺既以签文名，乡随俗，自是各了一支签。

如聂昕之所愿，姻缘签，咳！

郁容对着上上大吉的签发懵，理说签文不是该写得拗，让人读起来不知所云、不明觉厉吗？

为什么他的签文如此简单暴——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房烛夜，金榜题名时。”

这支签确定是说姻缘的？

总有一宁泰寺的僧侣们偷懒了的觉。

默然半晌，郁容转而探，看向他家兄的签：“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天地久。”[*]

“……”

不由自主地想歪了，话说，宁泰寺的大和尚们也太……不讲究了罢？

“容儿，”聂昕之问，“山何如？”

郁容蓦然回了神，意识地应了声：“嗯。”

绝对不是错觉，他家兄好像特别兴。

一刻……

少女拦住了郁容的去路。

觉到周急转直的低气压，他顿觉压力山大。

少女落落大方，对两人行了个万福礼，显然，她的真正目标不是冷着脸的聂昕之。

她对着郁容盈盈一笑。

郁容轻咳了一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却听少女抢先一步开了：“容小女冒昧，想问一声公，不知你簪在发髻间的红是甚么？”

郁容嘴微动，待听清楚少女的问话，所有的话语卡在了咙里——

等等，姑娘，你说是谁的发髻上簪了红？

作者有话要说：　　*签文引用、化用自四喜诗，及语句

1.8

郁容好歹没懵太久, 想到兄给自己束发一事……很好，作案者是谁, 彰明昭著。

人家姑娘正在等着答案。便沉了一小会儿, 他忆起半山腰的那一棵大山茶树，给了回答：“此是为野山茶。”

脑海突兀地响起一段唱词——

打把伞，矮朵, 此叫作，呀得呀得喂呀……

少女清亮带着笑的嗓音陡地响起：“多谢公告知。”

又是个万福，便告辞离开了。

默默拉回一不小心唱起黄梅戏的思绪，郁容待少女走一段了距离后，偏看向一本正经浸沐着低气压的男人, 伸手摸了摸发髻。

一朵半开不阖、偌大的苞，果真是野山茶……不对！

郁容换了只手, 摸到发髻另一侧。

非常好！

一左一右, 着两朵大红，他就这么一路登上山，在此期间，将宁泰寺里里外外地逛了一遍。

郁容倏而笑开了：“兄觉得我着两朵大红好看吗？”

聂昕之了, 词严义正：“玉颜如，好看之极。”

想象着自己此刻的形象……嗯, 确实“如”。郁容盯着他家兄默然不语。

聂昕之被看得疑惑：“容儿？”

观其一脸莫名所以的样, 郁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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