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少年大夫轻咳了声。

他其实就是随一问，没有要这人去查怎么回事的意思……尽确实好奇。

暂且放开了心中的疑惑，跟店家订了两间房，安顿好随品，便叫了几样小菜，在大堂寻了个位……坐了一夜的船，一大早也没来得及吃什么东西，正是又饥又渴。

先前守着门的差役们没了影，的人多了一些。

郁容等着饭菜上桌，目光不安分地四巡弋，再次确定这里的生活平不如雁洲那边……好歹也是个镇，这客栈的生意连青帘村的那家都不如。

“客官，您要的两碗米饭，蒸鱼、清炒芹菜和羹。”

赏了堂倌两个钱，少年大夫没急着享用早餐，要了一壶开，慢条斯理地清着餐，边等着不知啥去了的逆鸧郎卫。

“劭真。”

郁容抬看向男人，笑着正要开，却见对方神态凝重。

“先别吃。”

“怎么了？”

聂昕之扫视了一周遭，近前低：“白鹫镇可能现了疫病。”

郁容一惊，意识地压着嗓门：“疫病？”

男人微不可见地颔首：“去客房说。”

没心思吃饭，两人匆匆回了客房。

周围没有耳目，聂昕之将他所知的，毫无隐瞒地告知了郁容。

说是疫病，好像况也没那么严重。

大概是六月底，有一个人病死了，过了不到一旬，那一家七人，一个个地病了，又过几天，老人与小孩死了……其后，陆陆续续又有人病倒，去看大夫，一会说是伤寒，一会说是痢疾，不同人给了不同的诊断。

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整个镇及周边的村庄，前后死了十几人。

消息传开来，搞得人心惶惶，差起了。

十天前，县衙派人，先将趁起哄的人斩了首，其后迅速地将得了病的，圈到了镇外一个破庄里，杜绝任何人……基本是等死了。

不仅如此，但凡发生疑似染了的，不问由先关了再说。好在，典吏并非完全不讲理，疑似病例没有跟确诊的关在一起。

适才那哭号的老妇人，其相依为命的独孙就是染者，直接给圈了。作为染者的近亲，她也被当成疑似病人，关了好几天，确认没现任何相似症状，今儿一大早给差役放了来。

于是就上演了郁容看到的那一幕。

听完聂昕之的讲述，郁容心不免有些沉重，无怪乎这一次的任务是制的，如果真是疫病的话……

默念着任务，仍是没有更多的提示。

少年大夫也没太失望……过于依赖系统不是好习惯，作为医者，只能靠自己不断提升专业平。

“昕之兄可知那些病人都是什么症状？”

聂昕之回答：“毒、腹胀、泻、呕吐、昏厥，辩证各有不同。”

“这样吗……”

有这些症状的病多着是，没亲看到病人，不经过诊治，郁容拿不准是什么病。

毋庸置疑，死了这么些人，肯定是带传染的疾病，说是“疫病”也不为过。

疫者，传染病也。

正琢磨着，就听男人又声了。

“此地不宜久留，你回雁洲吧。”

郁容回过神，摇了摇：“我得留，给他们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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