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

警察立刻冲了上前。

“砰——”第一声枪声响起，成功将整个局面变得张了起来。

那一枪是从上面开的。大概正是白启之前说的，他会安排狙击手在楼上，将来的警察围起来打。

“注意隐蔽，四钟方向！往上，五层！”有人吼了一声。

白启攥住林歇的手，冲着袁森的方向勾一笑，然后在周围手的掩护，带着林歇就要往另一方撤退。这一天，白启当然是考虑到了的。假如真有警察围剿上门，他们总该有一条后路要走。

他总要有一条后路，好能带着林歇一起离开。

至于这些X的成员，都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毕竟只要他想，他还能够拥有更多的信徒。而这些人也会非常愉悦的怀着对他的敬仰与拜之，开心地上前去挡住警察。

只有林歇才是不可失去的。

白启将林歇的手腕攥得的，脸上布满了笑意。

但等他带动着林歇往前走了几步之后，林歇突然不走了。白启伸手就要去抱他：“走不动了吗？”

林歇住了他的手。

白启这才一次受到林歇的手劲儿有多大，他的力竟然能将自己在那里，手收回不得，也前不得。尽是在这样混的关，白启终究还是保持着最基本的清醒。他锐地发觉到，不太对劲……

不仅是这么快就冲来的警察。

还有林歇……

也有不对劲。

“怎么不走了？”白启勉了一个笑容问。

“因为不用走了。”林歇低声。他丝毫不躲避地迎上了白启的目光。

白启心底已经隐约成形了一个念。

为什么林歇会突然答应他来参观X，为什么林歇会乖乖被绑到X来，为什么……袁森来得这么快？再回想刚才在书房时的景，一直都是他在说话，而林歇从到尾都显得像是一个旁观者，他没有多余的神和举动，他一直没有正面回答过白启的话。

白启的心更沉了。

他的背后也几乎被冷汗浸了。

但白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呢？

一个一直在黑暗中游走的人，突然他说自己要回归光明了？真的能回归吗？难林歇对袁森的好，已经足以胜过当年的邵明了吗？

“林歇……”白启低低地喊了一声，因为微颤的缘故，他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他的发，那张儒雅的面孔微微泛着白。

有什么比你无形中的一举手一投足给了人希望，但随即又立刻动手去了那希望，更让人绝望呢？

白启在X的面前是大的。

但他在林歇的面前，永远是那个等待被给予的人。

他很早就输了。

“林歇。”白启突然重重地咬住了牙，脖颈上的青都微微突了来。

耳边的所有声音都被白启抛却了，就连那些画面也从他中抹去了，他的底只剩了一个人，只剩了林歇。

“……你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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