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歪的方向，还冲女孩儿淡淡一笑。

女孩儿浑一，几乎压抑不住对林歇的敌意。

她的这份敌意被白启察觉到了。

“丁青，你是怎么回事？”白启冷声。

叫“丁青”的女孩儿嗫喏：“对、对不起……”

白启的目光却更冷了，因为他一次发现，原来X里的成员，并非个个都对林歇礼拜的。这让白启觉得很不快。

他一手创立起X，他将林歇作为了X的信仰，他希望所有人都能和他一样，将林歇捧在掌心。他想要将这个心改造过后的X当作的礼一样送给林歇。

白启通过给予别人的方式，来获得自我的满足。

可现在他却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照他打造的路在走。不是每个人都将林歇当作共同的信仰。这个礼不完整了，它被毁掉了。这让一直控着X的白启觉得难以接受。

这让他完的计划染上了一个污。

白启看着丁青的目光越来越冷了。

丁青也察觉到了这一，她抬起，无措地喊了一声：“白先生……”底满是孺慕之。

白启的神冰冷，甚至是冷酷的。

“你不该用这样的神看着他。”

丁青抖了抖：“我，我没有……”

白启转过，轻扣了一桌面，门外又来了一个男孩儿，男孩儿比丁青的年纪要大一些，他的神沉，眶中藏着暴戾之。这是之前接林歇来的那个手。

“把她带回去，等风声过了，把她送走。”

林歇当然不知这是要将人送到哪里去，但丁青的反应却极为激烈，她满脸的愤怒痛苦，连带五官都扭曲变了形。

“不！不……”丁青着气：“我错了，我知我错了。”她死死地盯着白启，想也不想就认了错。

白启本没有要和她重复的意思，他冷声：“带她去。”

男孩儿伸手搭上了丁青的肩，丁青猛地甩开了他，猝不及防地就朝着林歇扑了过来。林歇看着她，不闪不避。白启何等明小心的男人，怎么可能真让她得了手……

果然。

丁青的手还没来得及沾上林歇，白启就已经手如闪电，飞快地挡开了丁青，男孩儿也立即反应过来，死死扣住丁青的肩膀将她往后用力一拖，丁青向后踉跄一步，跌坐在地。

又“当啷”一声，一把果刀落在了地面。

白启的珠都红了。

“你想杀了他？”白启微微俯，凑近了丁青问。他的嗓音沉沉的，带着一诡谲的味。当他近的时候，丁青觉到自己连目光都无法挪开，她的本能地颤抖着。

气氛陷了死寂中。

丁青的额上开始往外冒细密的汗。

“叮铃”一声，突兀的手机短信音响了起来。林歇回看向了被白启随手放置在桌上的手机。

白启没有动。

男孩儿拽了丁青一把，生生地将丁青拖到了门外。等到他们的影彻底从视线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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