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查我的底，好过背着我查。我喜先把丑话摆上来说个明白的法，归结底，你是怀疑我利用小林，是吧？”

既然邓婕就着廖江雨的台阶来了，司徒也不想继续端着，直接了。

邓婕笑：“我没利用他，如果说有谁完全了解况，就只有我和他。”

闻言，司徒挑挑眉：“这么说，你俩了个扣儿？”

“是的。”说明了和林遥之间的计划，邓婕沉沉地叹息了一声，“至于陆正航……”

司徒忽然动了动，双手叉在桌面上，这让他看上去认真了很多，“邓，可以的话请说得详细些。”

邓婕自嘲似地笑了笑，重新打开话题：“他不像个正常人，没有所谓的亲，在他里只有尸。当年他在警局的有个绰号，叫‘尸恋’。大家都说，法医室才是他的家，尸才是他的家人。”

新的糖包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桌上，樊离开的时候悄无声息。司徒静静地听着，受着邓婕隐藏已久的心事。

“我没什么可以回忆的事，因为几乎没有跟他相的时间。”邓婕的手指沿着克杯的边缘缓缓动，神也有了几分悠远，她的气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寻常的不能再寻常是事，“我外公外婆过世后，两个姨妈都移民了。是我劝我妈跟他离婚，去国外找我两个姨。我不知我妈跟他怎么谈的，回家后，我妈带着我去了派所，我的名字从陆婕变成了邓婕。”

邓婕坦言，我不恨他，没有哪来的恨？但是，毕竟血于，知他被杀的当天，还是哭了。

“我妈是真的恨他。”邓婕轻声说着：“我接到消息后打电话给我妈，告诉她，那个谁死了，被人一枪打死的。我妈不让我给他送终，也不让我去警局看尸。那时候是我堂叔办的手续，我只能偷偷联系堂叔，看他最后一。”

邓婕忽然低，手着眉心，使劲地着。

司徒一直很平静，倒是廖江雨觉得的咙发，心里憋闷。

邓婕喝了几茶，香甜的味在嘴里蔓延开来，通过味侵心脾。她悠悠地说：“那天，我遇到他的同事。他们哭得很伤心，对着我敬礼。你们能想象是什么觉吗？那些人我应该叫他们叔叔、阿姨或者是伯伯，他们站在一起，着泪，什么都不说，只是对我敬礼。”

时隔多年回想起那一幕，心里仍然又酸又疼。陆正航没有给她或者是她的母亲留任何一样东西，死后，却让她承受了神圣的敬意。那时候的邓婕，一滴泪都不来，惊讶的目瞪呆。是的，她很惊讶，惊讶地问那些辈，你们这是什么！？然后，她在等，等着那些辈说，你有一个好爸爸，那样她就可以大声地呵斥——他算什么爸爸！

然而，没人开说话，更没人对她说，你有一个好爸爸。

“我没敢看。”邓婕落寞地说：“他们打开那个柜的时候，我跑了。他殡的那天我都没敢靠近，远远地看着。专业科目之外，我开始恶补法医知识，第二年转读法医系。”

司徒蹙蹙眉，言又止。邓婕看他的犹豫，问：“想说什么，尽说。”

司徒忽然发现，很难开。思索再三，才说：“葬礼之后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改变了专业。”

邓婕勉地笑了笑，说：“葬礼之后，堂叔找过我，带着他的几件遗。他的手机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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