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犹豫，林遥这才完全理解她。

不过，再难也要办！

林遥面一正，问：“邓，诊所案的案宗在哪里，地室吗？”

“不是吧。你待的那个鬼屋，里面放着的都是十五六年前的案宗，我估计那案应该在系统里。”言罢，笑眯眯地看着林遥，“有兴趣了？”

林遥认真地：“我想去现场看看。”

直接提要去现场，邓婕不但没有吃惊，反而笑得神神秘秘地说：“这顿你请，我给你好。”

“什么好？”

邓婕从包里拿一串钥匙，说：“白天我跟死者的妻联系过了，这是诊所的钥匙。”

林遥毫不犹豫地招呼服务生：“买单！”

邓婕乐的肩膀直颤。

十三年前发生自杀案的诊所开在一家小区临街的商铺里，说是临街，其实只是个单向跑机动车的胡同罢了，因为胡同一通向主通，所以胡同里临街的铺面都很火。晚上十多，邓婕开车带着林遥赶到了胡同。

林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除了两家串吧和一家小卖店之外，其余几十家店门都挂们熄灯不营业了。站在车旁看过去，昏暗的胡同颇有几分生人勿的气氛。邓婕把借来的钥匙挂在手指上，一边走一边晃还一边说着：“我不知十年前这里是什么况，不过现在那个诊所还保留着，右边是一家小卖店，左边是一家火锅店。”

林遥跟着邓婕一边走一边打量两旁的商铺，门脸大多老旧，地面也有很多残破，越往里走就能闻到一和生活垃圾混杂来的气味，令人很不舒服。这个无一不彰显着是人非的胡同里安静的连个动静都没有。

邓婕的脚步停在火锅店门前，店门的灯箱还亮着，因为年久失修，来火锅店变成了“来火”，来火红的余光映亮了一旁的银卷帘门。

邓婕指了指卷帘门：“就是这里。”

林遥后退了几步，抬起向上看：“八层的楼，这小区多少年了？”

邓婕已经开始动手开锁，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林遥闲聊：“我估计这片上就动迁了。”随着邓婕的话音卷帘门卡拉卡拉地打开了，邓婕把整个门推上去，里面两扇玻璃门。左右玻璃上都贴着红字——康复诊所。

邓婕推开门，转告诉林遥：“自从结案之后，死者的妻就不过来了，电费也没。”

门打开，里面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俩人用手机照明，谨慎地走了去。

诊所里面倒是不太脏，只是灰尘和的气味让人到极度不适，林遥走在前面，看到狭的走廊两侧各有两个的房间，房门都上了明锁，里面黑漆漆的看不什么来。在尽是一扇半开着的木质门，旁边挂着卫生间的牌。

“先里面看看。”林遥说。

走卫生间一无法形容的气味险些把他俩呛个跟。林遥疾步走到最里面，打开窗放空气。转回来看到这个厕所只有三个隔间，其中两个隔间门上分别写着“男”、“女”，第三个隔间门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邓婕捂着鼻，指着光秃秃的隔间门，说：“应该就是这个门。”

乍一瞧，这扇门的确很容易被当成放杂的隔间，等邓婕打开门，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鼻而来。林遥说：“邓，要不你去等我吧。”

“没事，我一个法医还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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