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拉酱里加了什么？柠檬放多了么？好难吃……”

方然笑盈盈地看着我，不说话，只是笑。

“？”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凑过来吻了吻我的嘴角，把那溢来的酱掉：“是的，然后因为黄被柠檬稀释了，所以我沙拉酱的时候还多放了一勺糖。”

“……”我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你怎么忽然味这么重？”

方然又低低笑了起来：“验证一件事。”

我直觉这件事跟我有关，但他不肯告诉我。一直到我们上课，坐在教室里听课时，我脑里还在思考到底是什么事。

这时课了，西西丝扔了个苹果给我，我顺手吃了后意识评价了一句：“分足，蛮脆的。”

西西丝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莫名其妙。

“看来方然把你照顾得很好嘛……”她拖声音，抑扬顿挫：“以前连苹果胡都吃掉的糙汉方玉现在也能评价的和品质了。”

我悚然一惊。

原来如此……原来方然在映证这个。

我沉心来，仔仔细细回忆这段时间的事，赫然发觉他已经无声地侵我的生活，他正在一的把我改造成另外一副样！

不说太远，就把如今的我跟三个月之前的我行对比，就能发现我变得如此快。

从前我每天早上六就会起床，无论有多么难受，只要我能走得动路，就一定会爬起来。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学会了晚起，又一地学会了赖床，到了现在，我竟然要方然帮我把一切打理好才会从床上爬起来——这简直……

我以前每顿都吃营养剂，没什么味好坏的区别，维持生命而已，本分不清玲琅满目的调料和什么所谓的风味，餐一个都不会用，甜和糕是一东西。可现在我知原来就连糕分好多类，能熟练地使用各类型的餐，掌握了吃各菜肴的方法，甚至连沙拉酱里多加了一柠檬都吃来了！

甚至……

我扭看向站在外面的方然，却正好看到他在和一个漂亮的女孩聊天。那妹如果我记得没错，好像是一个低年级的学妹。方然似乎说了什么，学妹笑得很灿烂，摆了摆手以后张开了双臂，方然弯腰，和她抱了一，又亲了亲她的脸颊。

我僵地转回视线。

甚至我开始有了嫉妒。

拥抱、贴面礼，这是人和人之间的正常礼节，方然以前教过我，我知。

可是……

我……

“方玉，你去哪？一会还有课呢！”西西丝诧异地问。

我拿起课本，也不回地扔了一句：“我有事，帮我请个假。”说罢直直往外走，却被正好回教室的方然攥住手腕，他一脸无知无觉的疑惑：“你嘛去？”

我现在看到他就烦，用力将手腕甩开，我摆以前的态度，漠然回：“你什么事。”

顿了顿，不理会他一瞬间变得空白的表。我又加了句：“走开，别跟着我。”

这句话以前说起来完全没有负担，现在却到一阵诡异的心虚。我说完，不敢看他的表，扭就走。

在校园游了一会，我最后还是去了那个仓库。

坐在雄鹰和辰星的中间，我喃喃自语：“你们说，方然他究竟图个什么呢？”

他究竟图什么呢？

有意把我变得挑剔、贵、懒散，难是要把我养废么？还是说，他想要将他的生活方式加在我的上？满足他的控制？或者享受调教一个人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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