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听到那刺你里的声音，噗地一声，闷闷的……第三次你浑满，躺在病床上瘦成一把骨，一边咳血一边拿针割开了颈动脉……血大大地往外冒，我止不住……太迟了，你已经咽了气……我抱着你，怀里一地凉透了……还有好多，好多好多——你一次次死在我的面前，方玉，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甚至有觉，我觉得我们在往那个结局靠拢……我究竟了什么……一定是我的不好……我究竟对你了什么……告诉我你到底瞒了我什么好不好？我不想，我不想我们以后，变成那个样……如果我们最后变成那个样，那我宁愿你现在就杀了我……”

他说着说着，又发起抖来，把我抱得了一些。我有些不忍，对于净而骄傲的方然来说，梦见自己间接害死，甚至亲手杀死好友的觉一定很难过，他现在甚至有崩溃了。

方然仍旧絮絮说着：“告诉我好不好……你对我的所有不满，恨也好，讨厌也好，轻蔑也好……你要我什么，我就去，让我远、让我不再现在你面前都可以……只求你……求你不要像梦里那样，带着解脱的笑容死掉了……”

我的心顿时微妙起来。

有郁闷，有心疼，有酸涩，有隐秘的开心，还有莫名的恐惧。

听他已经语无次了的话语，我了嘴，脑一，说了句当时我以为是安，后来回想起来只想一掌死自己的话：“别担心啦……反正我们毕业以后就散伙了，我怎么还会死？”

到时候我们结束了床伴关系，他他前途光明的指挥官，我就安安心心他手一个小兵，替他打仗，偶尔有闲暇时，大概还能相互探望，在路上相遇，也能彼此问安……

就算我死掉了，也是死在他看不见的角落，他大可以安心。

奇怪，我不是一直都是这么设计的么？为什么现在想象起来，除了心满意足之外，还会觉得……心酸呢……

“……”方然的手臂骤然收。过了很久，他才低笑了一声：“呵……我竟然忘了，一定是最近太——”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将手掌覆在我的后脑上，我觉方然微微勾，用蹭了蹭我的脑袋，仍然用那让我心里发慌的吻轻柔地说：“你不要担心，我都记着呢。毕业以后，一拍两散，我……绝不会再现在你面前……只要我不见你，你就一定不会……”

喂等等！！只是不打炮了啊！！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见面了！！说好的还是朋友呢！

方然的话，让我刚才还在莫名动的心凉了半截。

他真的喜我么？如果他喜我的话，为什么能这么快地说不再跟我见面？如果他不喜我，又为什么总是这让我误会的举动？

难只是因为朋友？他对我的在乎，给我的糕和机甲，对我的笑容，只是因为我是他的朋友？

要问他么？要问他到底对我什么觉？

可是……

我的嘴张了张，最后还是颓然地闭上了。

为了一个男人这么纠结的自己，真是太娘了。满脑都想着对方到底喜不喜自己……我对这样弱又耽于幻想的我到非常的失望和厌恶。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

上次我问他的时候，他最后僵而古怪的神，我到现在还记得。短期时间，我觉得我都问不了。

算了，还是次吧……

我知这样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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