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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瞪了瞪，懵了：“这是在什么？”

一个发半白的老外坐在霍爷爷的病床旁，嘴里叽里呱啦一通鸟语霍青半个音节也听不明白，他爷爷的主治大夫和一个不认识看着年岁也大的老大夫陪在一旁。

一句话说完，主治大夫冲霍青招了招手，脸上还挂着不可思议：“霍青啊，真是天大的运气。”

“怎么了？什么运气？”霍青一雾，走到病房旁，任由霍爷爷一脸喜地抓了自己的手。

主治大夫解释：“是这样，我们院心外科一直和埃默里大学有科研上的，这位是埃默里大学医学院的教授，也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位专家。”

霍青睛瞪得更圆，那一刹那他觉自己耳鸣了，甚至怀疑自己因为过度绝望而产生了幻觉，就连郑家秋都搭不到边的教授居然就在前？

“那……”霍青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教授上，却又小心翼翼不敢惊扰，抓着主治大夫的袖，张地问，“他……他愿意帮我爷爷看病吗？”

“是啊，”主治大夫，“你爷爷这个病正好是我们两边的研究项目之一，更幸运的是，教授正在研究六十五岁以上老年人的患病况，说你爷爷是个典型的案例，就是得问问你的意思，你看能不能把你爷爷的况当案例给教授个报告？”

霍青不太懂这些东西，听着迷茫，看着那个教授脸上和蔼可亲的笑容，又看了看爷爷疲倦却带着一丝喜的面容，咬了牙，问：“研究什么？”

主治大夫耐心地解释：“当然是研究怎么治好你爷爷的病，这病，教授在一年前治好过一位，年纪比你爷爷还大，他准备接更多的病例才找到咱们医院的。”

“治好了？”霍青不安地问。

“是，治好了。”

“那……那……”霍青喃喃了半天，脑里终于清醒了，如同拨开了云雾一般，泪却又涌了来，他忽然扑通一声跪在老教授面前，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磕了一个响，霍青敬了一个上标准的跪礼，哑声哀求：“求你救我爷爷！教授，求求你！”

有经不住绪的小护士躲在后面偷偷抹泪，其实霍青是什么的他们多多少少都能觉得到，这两天过来看望霍青的有些穿着打扮实在是吓人，平日里能不亲近就不亲近，但在此刻，他们在这个朗的汉上觉到了江湖的味，心里涌起了无限动容。

霍爷爷的养了一段时间，等各项指标合格了就被推手术室。

教授亲自刀，院里最好的大夫当二把手，手术非常成功。

当护士通知他手术顺利的时候，霍青又不争气地哭了，他看着病床上呼平稳正熟睡的爷爷，泪一个劲儿地往外冒，嘴一憋一憋却挡不住上扬的嘴角，一边哭一边笑，闹得护士都在担心他是不是快疯了。

霍青觉，这几天简直了这辈的泪，以前被人劈了一刀的时候都没掉一滴泪，还被这些年纪不大的小护士们全都看了去，背地里听她们笑话过自己好几次。

但是值得，真的值得，哪怕让他拿命去换都值得。

他爷爷能活了，能陪着他再走好一段路，不，是让他能够好好孝顺好久。

第二天一早霍爷爷就醒了，虽然没什么说话的力气，但神不错，底埋着的雾气也散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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