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瑞蓓看清了来人，松了气。

木斐淡淡看着她：“你不能再害人了。”

夏瑞蓓犹豫了一，摸床沿：“我正是除害。”

木斐：“你若此刻杀了他，倒是一了百了，但你父母兄弟可怎么办？他刚刚归降便死了，新朝定然是要狠狠惩治一番，以正天视听的。你不会想让夏家又因为你的缘故满门抄斩吧？”

夏瑞蓓掩面泪：“难我就该这样被他活活折磨而死？”

路是她自己选的，木斐可怜地看着她：“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你若是有法离开这里，还当早些离开才是，免得有朝一日惹祸上。”

夏瑞蓓犹不死心，想激木斐手：“他害死了多少人呢。”

木斐不为所动：“天网恢恢，该他死的时候他自然会死。他边并不是没有手，我来一趟不容易，你好自为之。”他是应欧青谨的要求来打探消息的，只要时局稳定，就回去报信，无意多惹麻烦。

两声更响，灯影一晃，木斐已然从房中消失不见。夏瑞蓓抱着，颓然跌坐在地，更夜冷，风寒重，活不得，死不得，这样的日何时才是一个尽？

几日后，欧家。

昏黄的灯光，睡得昏昏沉沉的欧二夫人突然竖起耳朵：“大嫂，你听，外面是不是有人在说话？我好像听见是老四的声音。”大约是吃了夏家送来的药，这几日吃的东西也要丰富些，又得到刘将军亲自上门看望，她的神好了许多，居然有慢慢好转的迹象，心里就是记挂着逃散在外的儿儿孙。

吴氏撑开沉重的，认真地听了听，外面只有风声，其他的什么都听不见，便笑：“您听错了呢。”

欧二夫人失望地：“果真如此，是我梦了。也不知他到底在哪里？还有熙熙，有没有平安生孩呢？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也不知元洲有没有打仗？舍儿、予儿、琛儿他们衣可无忧？”

吴氏何尝又不担心？但她却不能表现任何的担心来。便温言细语，只把那宽心的话说给欧二夫人听：“元洲偏远，不是什么战略要地，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型的战争。舍儿和予儿是大人了，不会看着琛儿和福儿受苦，我家里的哥弟也都是靠得住的，定然会照顾好他们。至于四弟，他早有打算，四弟妹，看着就是个有福气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您呀，好好睡一觉，说不定明日一大早，他们就会抱着您的乖孙现在您面前了。”

“好，我睡觉。”欧二夫人孩般乖巧地闭上睛，却又忍不住说：“大嫂，这些日真是辛苦你了。你会不会怪我们偏心，先让老四逃走？”她从前不喜吴氏，觉得她太过于倔，也有些冷淡，谁知最后守在她边尽孝的却是吴氏。

吴氏淡然：“能逃一个是一个，青原和我本来就是大的，有什么自然该我们承担起来。四弟的孩还未世，不像我们，舍儿和予儿已是成人，没有后顾之忧。四弟是我看着大的，他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莫非说我们将来有个什么，他还会睁睁地看着舍儿和予儿吃苦不成？”

媳，平时面远胜其他人，就算是分家也要多分得一些，家业多数也由他们继承。得到的多，责任也就越大，有什么想得开想不开的？况且吴氏相信欧青谨定然不是那等没良心的人，就算是明的夏瑞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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