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韬：“你知就好！我若是死了，这城里的老老少少，包括你们夏家，欧家，统统都得死。西京守了这么的时间，双方战不十余回，他们也死了不少人，必然不会放过这城里的老老少少的。”

夏瑞蓓狐疑地看着他，不知他又卖的什么药。看他脸沉，心大约是很不好，要喝酒？喝了酒以后，会不会又折磨她？她悄悄地揪了袖。

夏瑞蓓不答，明知故问，如果她每天这么折磨他，请问他恨不恨她？说不定早就拿刀在她上刺几十个透明窟窿了。她是没法的苦，否则也一定要在他上刺几十个透明窟窿。

二人各怀心事，继续喝酒，就连夏瑞蓓，也不知不觉地把酒倒了嘴里，今朝有酒今朝醉，他明日是与非。

夏瑞蓓挣扎良久，还是舍不得放过这次机会，壮着胆说：“也没什么，我夜里梦，梦特别不好，想善事。守城的不是人手不够么，如果可以，让监狱里的死刑犯跟着去守城如何？”虽然守

“你是不是很恨我？说实话。”赵明韬突然来了一句。

夏瑞蓓倒了一凉气，脸苍白，哆嗦着嘴：“你的意思是，屠城？”

岂止是失望，本就是都悔青了。夏瑞蓓原想不理他，但想到丽娘求她的事，便言不由衷地：“也没有，已经嫁了，就没想那些。”

“我能想什么，无非是想过得舒心一而已。”夏瑞蓓的表很哀怨。

赵明韬翘起嘴角：“那你想什么？”

赵明韬并不和夏瑞蓓多说什么，酒菜一上来，就闷着喝酒，菜也不怎么吃。夏瑞蓓不停地给他续酒，心里暗自诅咒着：“喝死了最好。”

赵明韬坐了来：“把这些撤了，让厨房重新好好烧几个菜，你陪我喝一盅。”

夏瑞蓓叹了气：“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他若是死了，就是城破，城破，她就是败军之将的家眷，死路一条而已。

赵明韬看着杯里的酒：“你觉得，我和欧青谨比起来如何？”

“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要陪着我送命，一定失望了吧？”

第20章 降城（三）

夏瑞蓓：“您是天潢贵胄，宗室弟，手握重兵，位权重，他算得什么？一介平民，充其量家世好而已。”

夏瑞蓓不答。就是这样的，她以为她能向权力靠近些，可以得到更多，不会再被人欺负，结果反而是害人又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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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怎样才能舒心呢？说来听听。看在你即将要陪着我送命的份上，也许我可以答应你。”赵明韬里已经有了显而易见的讽刺，丽娘来什么，他一猜就知，但他本不可能放过欧二少。虽然欧青谨跑得快，他不了这恶气，但死他哥哥似乎也不错。

赵明韬仿佛知她所想，突然拿觑着她：“你心里是不是不得我喝死了最好？”

夏瑞蓓胆战心惊，挤一个笑脸：“怎么会？您多心了。”

赵明韬冷笑：“怎么不会？你现在最恨的人，想必就是我了。”

没胃。”

赵明韬不置可否，对方不见得会屠城，但他对夏瑞蓓被吓坏了的表很满意，他不好过，多一个人陪着他难过也是好的。

赵明韬似乎要满足了些：“你当初愿意嫁给我小，是不是因为觉得我位权重？可以给你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