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在是不够呢。”

第12章 破釜（四）

夏瑞熙：“这有何难？你和爹娘说一声就是。你要不好说，我去帮你说。”

夏瑞楠的态度却是前所未有的决：“不行！嫁去的女儿泼去的，他们该给我的，已在我嫁时给了，现在再开，会被人轻瞧。你夫更是会被人瞧不起。”

夏瑞熙：“是借，又不是不还。”

夏瑞楠始终摇：“我不想让他们知我的委屈，他们现在够心烦的了。”

夏瑞熙想想也是，便：“除了首饰，我的积蓄不多，大概只有个几百两银的样，过两日我让人换了银票给你送过去，虽然不起什么作用，但也总比没有的好。”

“我哪儿能用妹妹的私房钱？你将来也有用的。”

“推辞什么？咱们谁跟谁？将来我要用，你双倍还我不就是了？”

夏瑞楠笑：“你倒是会算账！对了，你和蓓蓓怎么了？我看你们的关系比原来更差了。”

夏瑞熙苦笑了一，她和夏瑞蓓的关系恶劣，无论怎么掩盖也掩盖不了，到底还是被看来了。这些事并没有隐瞒夏瑞楠的必要，她把前因后果一说，末了叹气：“爹要我和她把关系好，我也想着只要她以后不要再犯糊涂，我也就当那件事没发生过。可她恨我恨得要死，总想着和我作对，我现在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这个有理的，现在反倒成了没理的了。我也不是舍不得纯儿，只要她好，休要说一个纯儿，十个纯儿也是肯的，但我就是觉着，不能助她的这坏脾气，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夏瑞楠：“她的这些事，实在太不像话，纯儿的确不能给她。你也不要太怨她，她到底是我们一同胞的亲妹，咱们不帮她，谁帮她？其实她也可怜的，你不知，那孙家有多可恶。他家不知从哪里听说你们今天回来，一大早就找了一大群人上门来协商成婚的时间，坐着就不走，一些扮黑脸，一些扮白脸，娘费了九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人打发走。”

夏瑞熙说：“这退婚为何这样难？他家要是一直都不同意，难咱们就一办法也没有了？拖也不能拖？”

“咱们是女方，不比男方。没有正当的理由，我们就是提退婚，他家不同意，那也白搭，总不能说，他家人要死了，咱们不嫁吧？那时候，他家就是不闹，咱们家也得被西京城里众人的淹死，说不定舅舅就是第一个来骂的人。拖吧，大秦律法规定，女不能超过十八而不嫁，就算是想法拖过了这几年，他要是不死，将来蓓蓓还是得嫁过去，你想，先前发生了退婚的事，她还会有好日过吗？只怕是雪上加霜。所以这事只能温和地解决。”

夏瑞熙：“被淹就被淹，总比毁了她一生的好。到时候就算是找不到好人家要她，找个贫寒些，心实在的，多给些钱，一样的能把日过好。”

夏瑞楠摇叹息：“哪有说说那么容易？我说她可怜，就可怜在这里。瑞昸还没定亲呢，真要是为了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他只怕定不到什么好人家的姑娘，将来就是读书仕，也会被人嘲笑瞧不起。所以这事只能温和地解决，咱们家丢不起这个脸。女儿再金贵，能和家业、儿比吗？蓓蓓真要怪，只能怪她是个女儿，运气不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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